霍海天雙目怒瞪:“你真的忘記了?米寶,我給你三秒鍾時間,你要是想不起來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一、二……”
“三”字尚未落口,他的嘴巴被一隻溫柔的小手堵住,她盯著他紅紅的兔子眼,明白了什麼似的,點點頭,自言自語:“嗯……我知道,你這麼催著要去領取結婚證,不就是想那個啥嘛……”
他的雙眼不是紅,是要火了:“你知道還問?”
這家夥,乖乖地跟他回家後,他滿心以為,自然就是嬌妻蜜月,不亦樂乎,新郎官三把火:浴火,浴火,浴火……大家都懂的。
可是呢,她老人家倒好,單獨住一間屋子:這不,咱倆沒結婚呢。
沒結婚就苟合,那多不好?
教壞小盆友,不是嗎?
所以說呢,有些話可以說,但是,事情不可以做——不然,人人都要拿一個結婚證幹嘛?結婚證才是遮羞布,不是嗎?
可憐霍海天在這非人的折磨下,連續兩天就受不了,雙眼血紅,脾氣跟著見長,選擇了良辰吉日,直奔民政局。
可是,某人卻笑嘻嘻的,若無其事的:“霍少,呀,你昨晚沒睡好嗎?你看,你的眼睛好紅……真的,那種紅好嚇人,就跟要吃人似的……”
他幾乎咆哮:“何止吃人?我恨不得啃人……哼哼哼……你要是不趕緊洗漱,換好衣服,耽誤了良辰吉日的話……”
“那又如何?”
他忽然撲上去。
她急忙後退。
清晨的陽光下,已經完全恢複了瑩潤光潔的麵孔,更是白裏透紅,滿滿的膠原蛋白,叫囂著一種失而複得的青春歲月。
受傷後經過微調的五官,其實並未改變,隻是,讓她麵部的線條變得非常非常柔和,再也不是第一次見麵時,那種冷冰冰的,完全不可接近的冷酷和霸道。
這柔和,令她看起來,無端端的甜美,清新,就像蘋果樹上一顆沾滿了露珠的紅蘋果,可愛到了極點,也可口到了極點。
如果說,她之前的容貌隻有八分的話,現在,實打實的,十分完美。
尤其,那纖長睫毛,狡黠的黑眼珠,他忽然捧著她的臉,在那瑩潤的眼珠子裏,無比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再一次,怦然心動。
一如很久以前的那一次——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是自己最最完美的存在。
娶妻若此,夫複何求?
米寶從未見他如此眼神,也心慌意亂的,居然,心裏也是砰砰做跳。
她不由得伸出手,悄悄地放在自己的心口,心髒,仿佛不甚負荷。
霍海天鬆開手,卻是惡狠狠地:“米寶,我給你十分鍾時間,洗漱化妝……對了,衣服必須穿我指定的那一套……”
她笑容可掬:“明白,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嘛。”
“明白就好,你得知道,從今天起,你就正式屬於我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她做了個鬼臉:“遵命。”
“今後,你必須乖乖聽我話。”
“遵命,霍少。”
她決定,這一輩子,都乖乖聽他的話——自己隻決定吃什麼穿什麼,到哪裏去度假,住什麼樣的房子,開什麼樣的車子,生什麼樣的孩子……至於其他的,比如,如何掙錢、如何應酬、如何抵禦風險、如何撫養教育孩子以及各種別的大事,全部就讓他霍海天做主好了。
等等,生什麼樣的孩子,隻怕他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他分明瞄到她不懷好意的笑臉,忽然欺身上去“喂,你笑得賊禿嘻嘻的幹嘛?”
她心虛地後退:“我哪有?”
“我在給你立家規,知道吧?”
“哼哼,我好怕呀。”
他再次瞪眼:“既然知道害怕,就快點,要是在磨蹭,你給我小心點……”
她笑嘻嘻的:“行行行,我馬上就去洗臉刷牙……霍少,你也快去換衣服。”
她走到門口,忽然又轉身:“喂,霍少,你上火了,眼睛好紅,要不要緊?”
他勃然大怒:“臥槽,你居然明知故問?”
她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怯怯的:“每次看到小說或影視劇,男主被陷害誤食淫藥,不發泄就完蛋。男對女說:快走,我快控製不住了。那痛苦克製心魔的樣子真讓女主心疼。舍不得走,於是甘願獻身,事後男主非常痛苦的懺悔: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會負責的……”
霍海天冷冷的:“你什麼意思呢?”
“尼瑪裝毛啊,沒手啊?”
然後,在某人要殺人的目光裏,她笑嘻嘻的一下竄到洗手間裏,風一般的反鎖了房門。
霍海天,哭笑不得。
藍色長裙,出自意大利著名設計師的高級定製,簡單清爽,卻襯得人肌膚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