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樣輕描淡寫的泡了個妞?”在飛往北歐的飛機上,食蜂『操』祈簡單扼要的總結道。
羅銀眨了眨眼:“呃理論上這應該不是重點吧?”
食蜂『操』祈剛剛睡完美容覺,此刻明顯處於精力旺盛的興奮狀態,她現在正在拉著鄰座的羅銀問東問西,現在對於羅銀這趟日本之行,趁著她們去玩的這段時間,究竟幹了些什麼非常的有興趣。羅銀這會兒還在糾結著日本黑道到底有沒有參與到日本的『亂』流之中,畢竟這遊行對他們實在是太有利了,如果單純是運氣的話,那就不是歐洲人所能表達的了,那臉簡直白成一方通行啊!
“這裏當然是重點,重點不是這兒是哪兒!”食蜂『操』祈誇張地掐了掐腰,擺出一個“理不直氣也壯”的表情包出來。
羅銀想了想,覺得自己給食蜂『操』祈解釋為什麼要收一個“奴隸”這感覺怪怪的,像是跪在搓衣板上的爺們給自家女朋友解釋為什麼不接她電話一樣。但是考慮到這位常盤台學院女神和自己並沒有什麼,而且還一定有很多很多的追求者,羅銀就覺得有一種微妙的不舒服感。
但不舒服歸不舒服,該解釋的還是得解釋,羅銀『揉』著眉心說道:“你們也看到了,現在的日本是什麼樣子。如果我們不和日本的本土勢力有所聯係的話,就憑咱們是來自學園都市,你覺得那群暴民會放過我們麼?更不用說我還帶著你們幾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總不會想讓我帶著你們從日本殺過去吧,橫穿整個日本所過之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食蜂『操』祈無聲的笑了笑:“那你為什麼不和日本『政府』合作呢?”
羅銀繼續解釋道:“日本的『政府』,現在無論是威信力還是執行力,都差到沒邊,屬於被地頭蛇摁死的弱龍。如果我們和他們合作的話,隻會是被他們利用掉所有可利用的價值,刮幹淨骨頭上的肉,『舔』幹淨骨頭上的血,再把我們扔掉。”
食蜂『操』祈想了想,說道:“你有點兒悲觀啊,如果日本『政府』利用我們是吸髓敲骨挖地三尺,那麼黑道這種更殘酷的勢力又憑什麼讓你信任呢?”
這問題正中羅銀下懷,他『露』出自信的微笑,說道:“日本『政府』已經是日本的正統,他們所需要處理的是關於日本的人民與社會的動『蕩』問題,利用我們的話,就是要用我們讓民眾相信,學園都市和日本是平等的地位。那時候我們勢成騎虎,就真的是進退兩難了。但日本的黑道不同,他們現在想做的是成為日本的正統,所以需要的是我們背後的學園都市保持中立或者向他們傾斜,哪怕是和我們保持個人的友誼都是好的。比起家國天下,權力這種**更容易滿足,更容易讓他們卑躬屈膝。這是其一。”
“其二,如今的日本黑道已然是強龍版地頭蛇般的存在,和他們合作本來就會讓我們更加容易得到保護,畢竟縣官不如現管。日本黑道的臭名昭著一定程度上也是凶名與威懾力,從這點上說他們現在已經比日本『政府』要強大很多了。”
食蜂『操』祈沉思片刻,半開玩笑的說道道:“但是我們畢竟是學園都市來的,尤其是你是學園都市代行者。無論是對於日本的『政府』還是黑道來說,這個地位都是高高在上。如果他們真的敢威脅你,又或者是你有什麼不滿,大可以直接說出來甚至甩臉子給他們的啊。如果你在日本受到了什麼傷害,那就是日本『政府』在挑釁學園都市,那就是他們在作死不是麼?”
羅銀笑了笑,他知道食蜂『操』祈是在開玩笑,也便沒有回答。
食蜂『操』祈也跟著笑了笑,她突然俏皮的說道:“那你為什麼不把那女孩兒帶來呢?”
羅銀半開玩笑的說道;“如果我真的帶上她,再和她發生點兒什麼,就等於把我們綁死在黑道的戰船上了,那樣的話會對我們不利不是麼?”
食蜂『操』祈立刻臉上的笑更燦爛了,她如同小魔鬼般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說道:“但是你在接受這個‘女奴隸’的同時就已經被綁在黑道的棧船上了不是麼?現代社會可不會有人會承認所謂‘主奴’關係,他們隻會認為你和那個女孩兒是平等的對等的關係,比如說男女朋友。更何況,你還帶著她去了賓館,還是黑道成員大張旗鼓的包場了的賓館。”
羅銀:“”
羅銀:“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