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越澤抱著自己睡,突然一個人睡的傅晚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剛才在瑜園她算是告白被拒了吧?真失敗啊,生平第一次告白,竟然是以失敗結尾。
越澤這個大渣男,不喜歡她幹嘛要對她那麼好嘛,惹得她春心萌動,還不負責!大渣蘑大渣蘑大渣男!
傅晚瑜在心裏罵了無數遍渣男,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明該怎麼麵對越澤?表白被拒後再見麵真的好尷尬啊腫麼辦!那再也不見他?不行啊,他還有病得她治呢。那就高冷點,不理他?不行啊,她的性格就那樣兒,高冷不起來呀。
好煩!越澤你個烏龜王鞍,都怪你!
次日,傅晚瑜頂著黑眼圈,無精打采地不停打著哈欠。
秋水:“娘娘昨晚沒睡好?”
“嗯。”傅晚瑜猶豫了一下,問秋水,“那啥,秋水,如果你向一個人表白被拒絕,你會怎麼麵對那個人?”
“我不會向人表白。”
“額,我是如果,如果。”
“我不會再見那個人。”
“那不得不見呢?”
秋水看向傅晚瑜:“娘娘是想問向陛下表白後該怎麼麵對……”
傅晚瑜猛地跳起來捂住秋水的嘴巴:“噓——點兒聲,我不要麵子的啊。”
秋水無奈:“娘娘,你還是以前什麼態度,現在就什麼態度吧。突然轉變態度的話,反而兩人都會不自在。”
傅晚瑜想了想,覺得也是。
彼時,乾清宮。
“陛、陛下,要不要傳召傅昭儀?”
盛懷林見臉色陰沉可怖,渾身散發著戾氣的越澤,心翼翼地問了句。
紅衣女鬼嘶吼聲尖銳刺耳:“別聽他的,越澤,殺了他!”
越澤倏地起身,大步走向殿外。耳邊的嘶吼一遍遍折磨他的神經,挑戰他忍耐的極限,越澤粗喘著氣,迫切地想要看見那個笑容明媚的少女。他不想再失控地成為一個殺人惡魔,用盡所有自製力逼自己回想少女身上的氣息,真的有那麼一瞬,鼻翼間仿佛縈繞了那抹熟悉的花香,令他找回了一分理智。
這邊,長寧宮。
剛用完早膳的傅晚瑜正想著去找找樂子,就一臉懵逼地被衝進來的越澤抱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