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淪陷(2 / 2)

翌日清晨。

昨夜下了一場大雨,整個世界都仿佛被洗了一遍似的,格外地清新幹淨,明亮至極。

傅晚瑜醒來時發現自己窩在越澤懷裏,不,準確地是越澤窩在她的懷裏。他的頭埋在他的頸間,兩饒發絲纏繞在一起,親密無間。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她鎖骨的肌膚上。

傅晚瑜的心終究是沒忍住地顫了顫,她猶豫著要不要推開他時,越澤動了動,睜開墨黑的眼眸,啞聲道:“醒了?”

“嗯……”

越澤親眼看著少女的耳朵從嫩白變為分紅,還有越來越紅的趨勢,他不禁低笑道:“你心跳很快。”

傅晚瑜氣惱地推開他,翻身下床:“你聽錯了!”

正要喚秋水她們進來,越澤突然叫住她:“晚瑜。”

傅晚瑜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澀澀地開口:“你……喊我什麼?”

傅晚瑜啊,你可真沒出息,他不過兩個字就攪得你方寸大亂,原則全無。可又有什麼辦法呢,喜歡本就是這樣,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心碎、為他歡喜。如果能控製住的喜歡,怎叫喜歡?正是因為這份無法控製,才讓她明知他不愛,卻仍舊沉醉在他的溫柔裏。

有人,若擋得住猛烈的喜歡,自然不會有悲痛的來襲。但她卻早已淪陷進了這猛烈的喜歡了啊。

身後越澤的聲音傳來,恍如做夢一般,她聽見他:“對不起。”

那聲晚瑜脫口而出之後,越澤就釋然了。歸根結底,他還是向往著有她存在的生活,就像黑暗向往光明一般,她於他,生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而如今,他低下頭顱,甘之如飴。

傅晚瑜的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回頭,有些倔強又有些傲嬌地問他:“你對不起我什麼?”

“我……”

越澤正要什麼時,門外傳來秋水冷清的聲音:“陛下,娘娘,奴婢進來了?”

傅晚瑜反應過來,低咳一聲,喊道:“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