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爸爸甩了甩手臂,臉上滿是陰沉:“把二小姐關進房間,從今天起,不許離開顧家半步!”
看著顧爸爸氣憤離開,顧媽媽也歎了口氣轉身離開,隻是看向顧蔓蔓的眼睛裏滿是失望。
顧青青蹲在顧蔓蔓的身邊假裝好心的說道:“蔓蔓啊,你太不懂事了。居然和一個陌生人發生關係,你不知道嗎?你和尹淩淮是有婚約的。”
顧蔓蔓咬著牙抬起頭看向了顧青青,靈動的眸子裏滿是冷意。
“姐,昨天我們一起過生日。我喝醉了消失了為什麼你沒有發現?”
顧青青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顧蔓蔓的手:“你昨天失蹤了,我動員所有的人去找你了。蔓蔓,你怎麼能懷疑我?”
一旁的尹音兒點了點頭:“蔓蔓,我聽別人說,昨天確實是顧青青動員所有人去找你的。所以這件事你爸媽也都知道了。”
顧蔓蔓低了低眸子,她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是被她姐姐灌醉的,可是她明明記得她喝的很醉,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走路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她是怎麼一個人消失不見的?
尹音兒簡單的將顧蔓蔓被瓷片劃破的手處理了一下後才離開了顧家。
顧蔓蔓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上樓,兩腿的無力隻好讓她將壓力都聚集在了手上。
手上一用力,傷口就被狠狠撕裂而開,新鮮的鮮血也是迸發而出。
她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將手從樓梯扶手上撤離。
手一撤離,顧蔓蔓一個晃身,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一旁的仆人左看看右看看,卻沒有一個走上前扶起顧蔓蔓。
顧蔓蔓躺在地上有一刹那的失神,本來她在家裏就不受寵,更是每日每日被拿來和姐姐作對比。
以後她恐怕在這個家裏,會更難過的吧?
她咬緊牙關,隨後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扶著樓梯的扶手一路走上樓,任由著手上的傷口撕裂流血,鑽心的疼,顧蔓蔓都沒有將手撤離過樓梯的扶手。
他們越是想讓她倒下,越是想看她的笑話,她就越是不能讓他們得逞!
白色大理石樓梯扶手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看上去像是一條血蛇,讓人望而生畏。
回到房間的顧蔓蔓拿著衣服就進了衛生間,淋浴的冷水噴灑而出,她仰著臉任由冷水衝打在臉上,卻衝不掉她此時心裏的萬千思緒。
她一直小心珍藏著的最寶貴的東西,居然被她弄丟了。
對象隻知道是個男人,連是誰她都不知道。
想到之前在大廳心狠手辣的父親和冷漠的母親、還有責怪她的姐姐,她的心裏就一陣心寒。
她在顧家戰戰兢兢的過了這麼多年,她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好東西給姐姐她都毫無怨言。
可為什麼,隻要是姐姐不要的東西,都硬是要強塞給她呢?
就像這次和尹家的聯姻。
一開始,就是姐姐和尹淩淮在一起的,說要聯姻的也是他們兩個。
姐姐突然變卦,顧家和尹家是世交,更多的是合作關係。自然不能鬧得太僵,所以頂鍋的就自然變成了和姐姐長得一摸一樣的她了。
現在是這樣,以前也是這樣。
小時候不管姐姐考試作弊被抓、還是做錯了什麼事情,被全校通告批評的都是和姐姐長的一模一樣的她。
顧蔓蔓滿是傷痕的手驟然間收緊,一個用力,剛剛才幹淨的手又開始迸發出刺眼的鮮血。
你們可以不喜歡我,也可以傷害我,但是你們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利用我?
顧蔓蔓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裏素顏依舊美的驚心動魄的自己,手輕輕的撫上了臉龐。
她和姐姐長著一模一樣的臉蛋,要仔細說的話,她的臉蛋比姐姐還要精致漂亮一些,智商從小也在姐姐之上。
為什麼,為什麼爸媽從來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為什麼就不能將分在姐姐身上滿滿的愛分給她一點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