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椿終於開了口,“害怕什麼?”
他的嗓音冰冷,似乎對她不耐煩。
可是好過他的沉默寡言。
“我害怕你不會再搭理我。”
越椿略微奇怪的問:“我是你什麼人?”
席允啞言,表情有些忐忑。
“我並非你什麼人,你何必在意我是否會搭理你?席允,勿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
他在提醒她他們已經分手的事。
想到這個席允的心裏更加難過。
她想要什麼樣的結果呢?!
她自己目前也想不通。
但是她說分手的確是太過了。
可是她又無法開口說複合。
她這樣做隻會讓越椿覺得她兒戲。
況且越椿也不一定會答應她。
因為他現在的態度太過明確。
表明就是,我和你不熟。
“我就是想與你聊聊,感覺我們需要聊聊這些,雖然你現在不是我的男朋友,可是你還是我大哥啊,我還是大哥的允兒。”她道。
大哥麼……
越椿冷笑道:“隨你。”
他側過了身體,擺明不想再溝通。
席允歎息,心裏也鬆了不少。
至少將自己想說的話說了。
至少關係沒有之前那麼僵硬。
“大哥,我會努力給你證明的。”
她一定會努力的麵對曾經。
等攀登結束之後她就……
她真的會有那個勇氣嗎?
她心裏暗道:“一定會的。”
“晚安,大哥。”
席允拉上拉鏈回了自己的帳篷,艾琳娜一直沒有進帳篷休息,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身側有人,她睜開眼看見艾琳娜那張漂亮又酷酷的臉,她笑著喊道:“艾琳娜。”
“席允,我……”
席允抱上她的身體道:“睡覺吧。”
她的掌心悄悄地伸進了她的衣服,艾琳娜的身體瞬間僵硬,她不敢動彈的喊著她。
“席允,你這是做什麼?”
“你的皮膚摸著硌人。”
艾琳娜緊張的解釋道:“有疤痕。”
席允抱緊她問:“怎麼弄得?”
艾琳娜倒沒有隱瞞的說道:“我的父親因為虐待兒童被起訴坐了六年的牢,這是他小時候留在我身上的痕跡,還有煙頭的痕跡。”
她真是曾經的那個小女孩。
席允憐惜的問:“痛嗎?”
隨即她問:“你臉上的淤青……”
“太久遠的事不記得了,不過這些年總是被欺負所以習慣了忍著,也不會覺得委屈。”
“臉上的傷是誰打的嗎?”
艾琳娜搖搖腦袋道:“自己摔的。”
她撒謊了。
但是隻是不想讓席允擔憂。
畢竟曾經的傷害可以一筆帶過。
但現在被欺負……
她肯定會擔憂自己的。
對,曾經的傷害於艾琳娜而言是一筆帶過的事情,她從不會因為自己的那個父親而讓自己難過,因為欺負受多了是真習慣了。
而席允不同,她是從未受過那些苦痛,所以一旦遇上就很難想得通,久而久之心理上便有了問題,而艾琳娜的心理是鐵打的。
當然,她也會難過傷心。
隻是習慣了自愈。
“席允,你身上的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