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許是這樣。
如杯戶偵探事務所的人所說,楠川正在跟進某件大案子。在案子有些眉目的時候,他接到線人的電話,於是在通話的過程中,他一邊聽,一邊把案件的關鍵在了這張紙上,然後在出門的時候,隨手撕了下來。
如此一想,服部便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張紙的上一張曾經寫過什麼。
他拿起桌子上的鉛筆,斜著用筆頭的黑色部分在紙上輕劃了起來。利用筆壓的原理,使上麵的印記凸現出來。
隻見已經變黑的紙張中間,有一部分沒有被鉛染。上麵的字跡為:賢橋町,伊藤家。
這時,不知什麼時候進入房間的和葉看到上麵的字,說道:“怎麼是賢橋町的伊藤家?”
“誒?”服部一愣,“你知道這戶人家嗎?”
遠山和葉也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對不對,畢竟日本姓伊藤的人太多了,而且賢橋町也不止一家姓這個姓氏的。
她隻是說道:“我父親以前在東京辦案的時候,曾經接觸過這裏的律師。東京有一位很有名氣的女律師也是住在賢橋町,叫做伊藤美沙裏,我手機裏還有她的電話呢。”
“既然是有名的律師,應該和這件案子沒什麼關係吧……”服部想了一會兒,說道:“不過你父親認識的話,楠川肯定也認識。總之,先打個電話看看吧。”
在三聲忙音過後,對麵傳來一個溫婉而又知性的聲音:“喂,這裏是伊藤家,請問有什麼事嗎?”
和葉剛準備開口,手機一下子便被服部平次搶了過去,他的聲音急促:“您好,伊藤律師。我是楠川先生的朋友,服部。請問您最近看到過楠川先生嗎?”
“服部?”伊藤美沙裏想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曾經接觸過大阪府的警察,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她反問道:“請問……你是服部平藏的……”
“我是服部平藏的兒子,服部平次。”服部搶著說道。
“喔!原來就是你啊~”美沙裏突然想到流傳在關西的傳聞,“我可是聽說過你的名聲,高中生名偵探嘛。”頓了頓,她回答道:“我是見過楠川先生,他說他要辦一件大案子,關於暗號解密之類的。不過他實在想不到暗號的答案,然後留下那張寫滿暗號的紙,讓我幫忙一起想。”
聽到解密和暗號一類的字眼,服部平次頓時來了精神。
“那張紙,可不可以讓我們看一下!?”
“當然可以啊……”
這時,滿臉橫肉的美沙裏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笑,但是聲音依舊溫柔自然。
她看著自己腳邊已經倒地不起的楠川,繼續對著電話說道:“那你們一會兒就來我家吧,我把那個暗號給你們看看……”
掛斷電話的伊藤美沙裏驟然陰了臉,使勁踢了一腳地板上的楠川。
她忿忿道:“竟然想用那卷錄像帶來威脅我,真是不知死活。就算你不告訴我保險庫的密碼,有那個高中生偵探在的話,我也能知道密碼到底是什麼!”說著,她吩咐在一旁站著的兩個同夥,道:“趕緊把這個男的拖到隱蔽的地方,一會兒那個偵探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