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禿驢!我來會會你!”
上雲法師剛有動作,又一道嗟笑之聲須呼而至!
抬目一看,正是之前和葛春林打得不可開交的居士川,此時雖叫得囂張,卻難掩之前被葛春林蠻纏狼狽之態,一身緋衣如曆過暴雨的海棠,花葉相疏,偶窺星星點點的嫩白之色!俊臉含霜,顯然對這幾個突然冒出來的幾人甚是憤恨,若不是這幾人,也不會橫生如此枝節。
隨著居士川一聲怒喝,一個巨大的黑色魔爪咆哮著向幾人襲來,金丹之威,下階者無不膽寒!
上雲法師卻麵無異色,袍袖一卷,手執法印信步迎了上去。
趙陽春這才反應過來,這居士川既然在這,那困住玉壺妹妹的必是那嗜血老魔葛春林!沒想到這二魔竟休戰止戈,結為同盟了!不待他繼續深思,原本呆在上雲法師肩頭的黑煞也鼓動著整個身子的妖力對困住周玉壺的邪惡之力發出道道利刃,就連原本抖的厲害的範守尚皆閉眼亂揮,不再多想,貪狼刀狠狠揮出,即使前麵是刀山血海,不過一命爾!
此時的周玉壺卻顧不上響在耳側的激戰,正全力調用起渾身的靈力以期脫身,就連還未恢複的雙環也祭了出來,隻是剛一觸到那黑色靈力,雙環的速度就陡然慢了下來,收效甚微。
“哼!自不量力!拿來吧!”
突然一股龐大的陰冷之力衝進了周玉壺的體內,所到之處呈摧枯拉朽之勢,無數經脈穴位被創,原本蒼白的麵龐立時變得一片血紅!周玉壺隻覺得有一瞬的神不附體,緊接著就是刺骨的寒意侵襲全身,劇痛之下反而感覺不到自己的慘狀。
緊接著,原本放於衣襟處的黑色符牌如受到牽引般離體而去,隻是原本漆黑一片毫無雜色的牌子竟隱隱浮出些粉色。
一旁的趙陽春心頭巨震,正待繼續上前,一股溫和的冷意卻阻了他的步劃。
“啪!”
仿佛整個世界都降下了一股冷意,仔細感受甚至能聞到一絲冰雪的甘甜……
早已是強弩之末的周玉壺隻覺得原本在體內肆虐的陰冷之氣陡然一滯!體內的鮮血再也壓製不住,一口噴了出來,接著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公孫止冰!”
隨著居士川的一聲驚呼,一位青衣長發之人就揮劍疾速而下,原本牢不可破的樊籠竟立馬潰不成軍,委敗一地。不僅周玉壺被這人攜在臂下,符牌也落入了一隻修長白淨之手,不過一瞬就被這人收了去,身法甚是莫測!
趙陽春放心之餘卻有些自慚形穢,公孫止冰的大名在修仙界即使再孤陋寡聞之人也知之一二,不僅天賦好,家世好,容貌更是常人難及,以前總以為盛名之下,名難符實,沒想到如今親見,卻是高山流水,日月長恒,想到自己臉上的黑色胎記,更如雲泥之別!
“多謝前輩相救,我妹子能留得一命皆前輩之德!”
趙陽春趕緊俯首行禮,雖不知這玉頂派的天才目的所在,隻如今能出手救下玉壺妹妹,在他這就如再造之恩了。
“想必你就是狂風真人的愛徒了,忠人之事罷了!”
公孫止冰也不多說,把周玉壺往趙陽春處一送,就立馬橫劍在側,單手執印,沉聲喝道:“出來吧!”
恍若一圈漣漪在整個大殿擴散開來,聽到之人無不愣神片刻,恍若所聽之言皆是心中所想,信任無比,旁人也就罷了,就連上雲法師都有一瞬的波動,口吐真言這才重新安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