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林怡婷在步行街轉了一圈,特別是,在踩著一雙高跟鞋的情況之下,顧盼能不疲累嗎?
甚至沒有力氣跟夏亦初多說了,她隻是苦笑著,“逛街,不管是跟誰一起逛街,都是一件苦差事。”
說完之後,她就癱靠在沙發上,兩隻眼睛快要合在一起了。
“好了,回房洗漱一下,聽我講完故事就早點去睡覺吧。昨晚你都沒有休息好,看,眼睛下麵都淤青一片呢。”
的確是應該早點睡覺的,昨天晚上睡太晚而且做了劇烈運動太勞累了,今天又早起趕著上班。
白天一直都很忙,也沒閑工夫眯一會兒,剛才在林怡婷的車上就差點去見周公了。
不過,顧盼怨懟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昨晚是誰害得她沒有休息好的啊?
做了一次之後都跟他說不要,她要休息啦,某人卻不肯放過她,好像要把積蓄很久的能量一次釋放一樣。
一直都纏著她,食髓知味,直到天都快亮了,她才朦朧睡去。
也因此,太疲累了,沒有聽清他說的最後那一句話。
夏亦初的提議不錯,覺是要睡的,故事也要聽,要不然楚雲的名字總在她的心裏盤旋著,有一個女人橫亙在他們中間,對他們關係的發展絕對不會有好處的。
像現在,某人對她這麼溫柔,她甚至懷疑他是心虛。
就算夏亦初對她的態度改了許多,可是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就如同悶騷腹黑的夏王子。
他現在變成了這樣,溫柔體貼的讓顧盼覺得,有問題。
感覺就像,有人挖好了陷阱等著她往下跳一樣。
“嗯,那我先上樓了。”站起來,晃悠悠的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來,準備先去看看胡麗婧。
“你要幹嘛去?上樓是往那邊的方向。”夏亦初拉著顧盼,伸手往另一側指去。
“去看看小麗,早上我走之前,她說身體有點不舒服,我不太放心。”
夏亦初的眉頭皺了一下,“她沒事吧?我回來的時候,她正在房裏睡覺,好像連晚飯都沒吃。我叫了她一次,她隻說自己好累,叫我讓她多休息一下。”
“孕婦總會覺得身體疲倦也是正常的,不過她今天一天都沒出門,睡了一天嗎?不吃晚飯怎麼行,我去看看小麗。”
“別,”夏亦初拉住我的胳膊,“小麗特別跟我說,叫我們誰都別去打擾她。我看,今天已經這麼晚了就算了,明天早上你再去看她吧。要是實在不行,我們送她去醫院。”
這個法子行,我點頭,覺得實在是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的準備上樓去。一隻腳踏在樓梯上,另外一隻腳卻踩了一個空,踉蹌了一下,差點就跌下去了。
還好,夏亦初扶住了顧盼,他非常的不放心,提議要幫她。
幫她?驀地瞪大雙眸,顧盼的瞌睡蟲全部跑了。
拜托,我是要去洗澡,你要幫我洗嗎?眨巴眨巴大眼睛,顧盼無辜的望著夏亦初。
要是讓他幫她洗,今晚隻會更累,更加無法睡覺了。
“記住,夏總,我們現在還隻是老總與助理的關係。想要更進一步,可以,你來追我哦。”衝他吐吐舌頭,顧盼飛快的跑上樓了。
洗完澡一走出浴室,就又看見夏亦初了,害得她正在擦頭發的手頓了一下。
夏亦初看見了,走過來,把顧盼按坐在梳妝台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在她身後擦拭著。
“怎麼這麼晚了還洗頭?你的頭發又多又密,很難擦幹,頭發沒幹就睡覺很容易著涼的。”
是啊,偏偏,她還不喜歡用吹風機的熱風烘烤。
每次洗完頭發,總要用幹毛巾擦很久才能幹的。
而且擦頭發的時候,手總是往後勾著也不舒服,以前顧盼曾讓夏亦初幫她擦幹頭發。夏亦初非常堅決的搖頭拒絕,忙碌的夏總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
今天這是怎麼了,天要下紅雨了嗎?
夏亦初不僅記得她對頭發的特俗要求,還主動來幫她擦頭發?
從鏡中望著身後的那個人,含笑的眉眼、溫柔的動作,越看,顧盼越覺得頭皮發麻。好想仔細看清楚,這個夏亦初是不是被人穿越了,偏偏,她隻能背對著他,他還繼續拿毛巾在她頭上擦拭著。
許是察覺到了顧盼的異樣,夏亦初手上的動作不變,嘴裏問著:“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究竟是怎麼了呢。”想了一下,顧盼還是決定將心裏的疑問和盤托出:“夏總,這根本就不像是你的性格啊。這麼溫柔的幫我擦頭發,您的好意,我消受起來心裏總像是在打鼓一樣。怕是,你有什麼陰謀詭計才會突然對我這麼好。俗話說得好,這個,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啊。”
這話一說完,顧盼自己就覺得不妥了,果然,身後傳來那個男人的悶笑聲,“盼盼,你覺得我像狼,而你像是一隻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