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從地上坐了起來,又氣又無奈的忍著身上的疼痛,左右看看二人:“打啊!你們接著打啊!”
穆哲和宮軒燁冷眼對視了下,隨即齊齊望向了別處。
“都多大的人了,動不動就動手,顯擺你們很能打是不是?”寧暖揉著頭:“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麼打就怎麼打吧!”
“暖暖!”穆哲扶住了她:“我剛是不是打到了你的頭?抱歉,下手有點重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下?”
“沒事。”寧暖搖了搖頭。
宮軒燁看著她瘸腿往前走的模樣,冷聲道:“明知道我們在打架,拳腳無眼,還往上湊,想施展苦肉計嗎?”
寧暖無語,懶得和他說話。
穆哲忍不住,想要開口,卻被寧暖給拉住了:“不要和神經病計較。”
宮軒燁雙眸微凜:“寧!暖!”
“哎,我還沒聾,用不著這麼大聲!”寧暖做了個很不雅的掏耳朵動作。
穆哲擋住了她,看著宮軒燁嘴角的烏青,冷笑:“怎麼,還想試試?”
“試試就......”宮軒燁剛開口,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蹙著眉接通,便聽那頭沈宸的聲音傳來:“老燁!你出車禍了?”
宮軒燁薄唇微啟:“滾!”
“這不對啊,沒出車禍,怎麼還沒到?人都要走了你知道嗎?難道被哪個小妖精給攔住了?我說老燁,妞什麼時候都能泡,你這生意可不等人啊!”
沈宸那絮叨的聲音不小,隔著不遠的寧暖和穆哲都聽了個正著。
“閉嘴!”宮軒燁眉心跳動了幾下。
“還真讓我猜中了?老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辛辛苦苦等在這裏是為了誰?你家的生意成功了你又不給我分紅,我這完全是看在咱們發小的情誼上,換做其他人,小爺才懶得理他呢!你......”
後麵的話沒有說完,宮軒燁便掛斷了電話。
他深深的看了寧暖一眼:“既然找到了新的姘頭,就少來我麵前蹦躂,孩子也別見了,我怕你教壞了他們!”
“宮!軒!燁!”寧暖氣衝衝的看著他:“你把孩子給我,老娘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你眼前!有多遠,躲多遠!”
“妄想!”
宮軒燁說罷,撿起了西裝外套,頭也不回的坐上了車,啟動離去。
寧暖看著那瑪莎拉蒂漸行漸遠的背影,死死的咬著嘴唇。
“天太晚了,我們先回去,等明天在想辦法。”穆哲為寧暖重新披上了外套。
看著他右眼青腫如同熊貓,寧暖歎了口氣:“宮軒燁那人蠻不講理慣了,別和他一般計較。”
“嗯,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穆哲打開了車門,為她係好了安全帶。
純白卡宴一路駛向了夜色深處。
......
夜魅酒吧。
宮軒燁把車鑰匙甩給了門童,皺著眉走了進去。
作為市內最有名的酒吧,夜魅的外表實在不符合他的名字,簡約設計風格更像是寫字樓下的工作室。
可一打開門,便像是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嘈雜聲音入耳,煙酒之氣濃鬱。
“宮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