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爺,可以把我放下來嗎?”白久影慘兮兮的問道,“真的不是我偷的你的飛刀……”
“難不成還是我把你掛上去的?”冷蓉蓉冷眸掃了一眼白久影,“少胡說八道好嗎,我根本沒記憶。”
白久影:……那您可能是沒睡醒!
蓉爺三兩下將白久影給弄了下來,白久影驚悚的看著蓉爺。
他這輩子除了長毛的動物,從來都沒怕過誰,但他現在有些害怕蓉爺……
不行,他得想辦法跑路,這個地方太可怕了。
什麼相親不相親的,什麼女人不女人的,他都不想要了。
與此同時蓉爺已經出去了,她看向了外麵那一群人,尤其是看到威爺的時候,她眼眸眯了眯,“唷,威爺啊,好久不見啊,一大清早來我家做什麼?是怕我睡的太久了,來吵我睡覺嗎?”
威爺擼了一下自己濕漉漉的頭發,慌張的說道,“不不不不,不是!”
他緊張的都結巴了,抬起手就給了華殤一巴掌,“是這小子,這小子的人就是被……”
“哦,華哥啊,被種了嗎?”冷蓉蓉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被暴風幾隻埋在坑裏的幾個人,“怎麼你們是特地跑來當植物的嗎?”
華哥被噎了一下,他緊張兮兮的看向了威爺。
“威爺,您怕她?”華哥非常小聲的問道,話語裏帶著濃濃的謹慎跟擔心。
怎麼感覺威爺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似乎有些怕眼前這個女人呢,這個女人是有什麼問題嗎?
為什麼威爺這麼怕她啊?
她不是傳說功夫盡失,不是說什麼靠山都是假的嗎?
那威爺又有什麼好怕的?
“怕,我當然怕了!”威爺大聲的非常誇張的說道,“我當是怕這位姑奶奶了,她可是神明一樣的存在。我,能有今天,全靠我們蓉爺!”
威爺大聲的將冷蓉蓉給瘋狂的誇讚了一通,把蓉爺快誇上天去了。
蓉爺麵色平靜的接受了威爺的誇讚。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來吵我睡覺?”蓉爺盯著威爺問道,“威爺啊,是不是最近皮癢癢了?”
“不不不,蓉爺,叫我小威就行了,我怎麼敢在蓉爺的麵前自稱威爺呢!小威就是向您了,所以來看看您!”
威爺看起來心髒都快被嚇到嗓子眼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得謝謝你是不?”
“不是!”威爺忙擺手。
蓉爺一個人震住了威爺,而威爺旁邊的那些人也明顯都被蓉爺給嚇到了。
威爺都能被蓉爺給嚇成這樣,那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對蓉爺怎麼樣了。
就連他們帶來的那些狗,看到了蓉爺之後一個個的都趴在了地上,然後嗚嗚的叫著,仿佛見了鬼一樣,慫的要命。
“嗷嗚!”暴風還穿著粉裙子,它跑到了一邊去,然後用爪子指了指地上那些蔬菜。
那些被華殤那些人給踩爛了,摘爛了的蔬菜。
一看到這些蔬菜,蓉爺那張臉瞬間就難看的要命。
“吵我睡覺還不夠,還要把我的菜都給拔了?”一雙冷冷的眸子掃向了邊上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