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了烈士們的骨灰,在人潮湧動中,楚風一家人進入一輛低調的轎車內,緩緩離開了烈士陵園——
這些為國捐軀的熱血兒郎們,將會長眠於此,安靜祥和的看著歲月靜好,一如他們出征前的心願。
很快的,車子行駛到楚王府。
楚風帶來的,還有陳鋒行、羅剛以及葉媚兒等人,為朵朵帶來的禮物。
看著那些精致漂亮,大包小包的玩具和美味零食,小丫頭笑的大眼睛彎成月牙,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雲沐晴安靜看著這一幕,心裏很是滿足幸福。
“給你的。”
楚風將一條由彈殼精心編製,樸素但不失品位的特殊項鏈戴在雲沐晴白皙脖頸上。
“這幾個月,每次想你的時候就編一點,不知不覺中,已經做出一條項鏈。”
雲沐晴玉手輕撫著彈殼,美眸流轉,動容說道:“我很喜歡。”
她所在乎的,從來不是物質金錢這些,而是真心。
見到楚風終於回家,朵朵粘著楚風半天時間,陪著女兒和雲沐晴一天時間。
夜晚,楚風見到了忠伯,他沉吟片刻,找出了準備好的幾味西野名貴中草藥,鹿茸,犛牛角等等。
“忠伯,這些藥材是西野的朋友送的,補氣養身,調解精力,延年益壽,您老收下吧。”
忠伯隻是心照不宣笑了笑,“大世子,這些名藥是送給我的,還是假托我的手,送給王爺?”
對於這父子倆彼此間的故作冷漠,忠伯這位老人早就一眼看透。
楚風有些無奈,隻是笑了笑,“您老也可以用,我給您準備著了——”
忠伯擺手笑了笑,寬慰道:“大世子有這份心,老奴心領了。”
“不過這東西,我覺得還是您親手給王爺送過去比較好,說實話,這幾個月您在西野征戰,王爺雖然表麵平靜,但內心仍舊是很擔心焦慮的——”
“尤其是你和‘六國戰神’薑萬鈞決戰那幾天,他更是熬了個通宵,徹夜未眠,頭發又白了好幾圈——”
楚風沉默不語,不知再想些什麼。
正這時,一隻柔軟溫和的玉手握住楚風的手臂,雲沐晴輕聲說道:“去看看吧,你知道,他在哪裏。”
楚風沉吟幾秒,默默點了點頭。
忠伯頓時露出喜色,無比的欣慰——
“他們父子多年的隔閡,終於有冰釋前嫌的機會了,真難得啊。”
楚王府,這座恢弘莊重的王府,那一間幽靜偏僻的小院。
楚天雄一如往常一樣,國事纏身,每天僅屬於他自己的半個小時,都在照看院中這棵桃樹——
楚風走進院子時候,楚天雄正在挑水,動作細膩而熟練。
楚風忽然間發現,這個一聲傲骨,在億萬人心中能支撐起東華的天的‘楚王爺’,此刻兩鬢多了許多白發,他的動作變得遲緩,連提了幾大桶水,開始喘起粗氣,有些力不從心——
楚風這才想起來,原來,這個男人已經年近半百了——
而且多年的連年征戰,外加常年累月的國事積壓,讓楚天雄身體早就超負荷,若非那股堅韌頑強的意誌支撐著,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深吸一口氣,楚風走上前去,接過楚天雄手中的水桶,幫著處理著校園內的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