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少澤就知道蕭傾城會這麼問他。
他不止知道她每個月幾號生理期,還清楚知曉她的生理期一直都很準。
並且,她若上一個月吃過涼的,下一個月生理期的時候必定痛經痛的隻能吃止痛藥。
兩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就算他不是特意了解她,無意間也足夠讓他看到很多關於她的事情。
他削薄的唇一動,正要話,結果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蕭傾城先開口,的話讓他臉一黑。
“你是變吧。”蕭傾城看著鳳少澤的眼神和她嘴上的話一模一樣,“我聽有人喜歡聞別人原味內褲,也有人喜歡看別人催吐,還有人愛摸別人的腳。結果我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你這人連我生理期都感興趣,想法這麼齷齪,太惡心了。”
她和他之間清白的就和白紙一樣,她很詫異他怎麼清楚了解自己生理期。
不過比起她不明白他為何知道自己的生理期,她更不爽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顯得他們親密無間的話。
她不希望鳳少澤了解他。
更不願和他扯上關係。
同樣的,他真的有病吧。
兩年裏,他們見麵的次數少之又少,他了解她什麼不好,偏生去了解她生理期。
那他不是變是什麼。
齊維聽著蕭傾城這話,驚得要跳起來。
他不想蕭傾城和鳳少澤正麵起衝突。
結果她當鳳少澤的麵各種羞辱。
她的話要是他,他都受不了,何況是鳳少澤。
“鳳少,十分抱歉,我女朋友話有些直,你擔待點。”他忙出麵打圓場。
鳳少澤的眼裏隻有蕭傾城一人。
她用看著變的眼神看著他時,他的怒火如隨時噴發的熔漿,灼燒著他的五髒六腑。
他很不爽這種憤怒的情緒,因為從他和她蕭傾城離婚開始,他感覺自己無時不刻都在生氣。
她就是有這個能耐,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挑起他所有的怒火。
他明明知道她故意氣他,他著了她的魔,隻想將她狠狠教訓一頓。
但是,明亮的燈光下,她的眼裏隻有他一人的眼神,讓他忍耐住怒火。
“對,我是變。”他的肯定。
蕭傾城:“……”
她一下子被鳳少澤這坦白的話給堵得不出話。
簡直了。
她還以為他聽她這麼她,依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定被氣的當場翻臉,或者掀桌子走人。
結果他學她自黑,讓她沒半點辦法。
鳳少澤一看蕭傾城不出話,他胸腔中對她的火氣瞬間消失無蹤,連心情都變好了。
讓她不出話的感覺,太痛快。
“沒想到堂堂鳳氏集團的總裁竟然這麼齷齪,還厚顏無恥。”蕭傾城才不會認輸,她又懟回去,“鳳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就算你再對我感興趣,我也對你沒興趣,因為你讓我感到惡心。”
語罷,她站起來。
郭老一看蕭傾城站起來,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
蕭傾城給出的價格他很心動,穩賺不賠。
若鳳少澤惹怒蕭傾城,將她逼走,最後鳳少澤沒買走他的東西,他會很難再找到像蕭傾城出價這麼高的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