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想到這些冷笑了起來,他回身坐到大殿上,望著下首的一幹朝臣。
“朕這皇帝當得可得真是窩囊啊,什麼人都能朝宮中伸手,朕倒想看看這一次是何人的手筆?”
蕭凜話落,下首秦左相開口了。
“回陛下的話,巫咒之事牽涉到太後和貴妃娘娘的生辰八字,臣以為能同時知道太後和貴妃生辰八字的人,隻怕不是尋常人。”
蕭凜心神微震,先前他沒注意到這事,現在深想。
沒錯,能同時知道他母後和貴妃生辰八字的人,不是尋常人。
這人是誰?
蕭凜眯眼望著殿下的一幹人,這些朝中重臣,雖然各有心計,但他們未必知道太後和貴妃的生辰八字,女人的八字本來就很隱秘,再加上太後和貴妃的八字,那就更難弄到了。
蕭凜眸光慢慢的轉移,忽地看到一側昏迷過去的太後,心陡的下沉。
若此事是他母後的手筆,倒極有可能。
因為太後知道自己的八字,至於謝貴妃的八字,入宮前的妃嬪,皆有八字入宮,由欽監合婚,對陛下不利的八字之女,都是不能入宮的。
謝貴妃的八字,母後肯定是知道的。
蕭凜望著自己的母後,想到之前母後昏睡的事情,中了巫咒之術的人,隻是昏睡嗎?
反倒是謝裳精神錯亂的又是打人,又是吐血,更像中了巫咒之術。
隻是如果對貴妃下手的是母後的話,她為什麼又把自己的八字放進朝陽宮呢。
這不合常理?難道母後是故意轉移他的視線。
可她為什麼好好的昏迷過去,難道她的昏迷也是假裝的?
蕭凜越想越覺得此事亂成一團麻。
殿外,榮海帶人走進來稟報:“陛下,老奴帶人圍了朝陽宮,朝陽宮自盡了兩名宮女。”
此言一出,殿內嘀咕聲起。
這兩個自殺的宮女,隻怕就是埋血偶人的人。
蕭凜望向榮海,緩緩的道:“查和那兩名宮女有過接觸的人。”
蕭凜話完,望向大殿下首的一眾朝臣道:“此案一時隻怕查不出來,夜已深了,眾卿先出宮去吧。”
蕭凜之所以讓這些人出宮去,就怕背後牽涉到太後。
當著一眾朝臣的麵,查出牽涉到太後的案子,他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是重重的治自個母後的罪,還是輕描淡寫的放下?不管哪一種,於他來,都不是一種好處置。
所以蕭凜便下旨讓這些朝臣先出宮。
宗親和朝中重臣皆應了一聲告退。
好好的一場宮宴,最後竟這樣收尾了,眾人皆有些稀籲。
人群中,秦左相微微的側首望向人群之外的女人。
今晚這女人再次贏了一場,如果以前,秦左相認為這都是意外,但現在他不這樣認為了。
謝裳是個極精明的女人。
她是變數,所以不可留。
謝裳身側,謝夫人一點也不想走,看到女兒蒼白的臉,她心疼得跟刀割似的。
這時候的她無比的後悔,後悔讓女兒入宮,當初就算是逆了太後的旨意,也該阻止女兒的。
謝裳看出了謝夫人難過,她伸手握住謝夫人的手。
“娘,我沒事,你不要擔心了。”
“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