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陳風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是在進行空間跳躍,一步便是兩百米以上。
這等可怕景象,即使是沿路的攝像頭也無法捕捉到陳風的軌跡。
到最後,原本開車都要十多分鍾的路程,陳風隻用了三分鍾,便到達南江北岸。
南江北岸此刻並沒有什麼人,非常的冷清。
陳風神識一掃,未發現柳純的身影。
但陳風並沒有離開,他猜想,應該是自己來早了,挾持柳純的渡邊雄才,此刻還沒有到這裏。
所以,陳風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靜靜等待。
他在賭,賭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渡邊雄才,是想先殺了自己這個頭號情敵,然後再對柳純不軌。
如果渡邊雄才這麼做的話,他就有機會,救出柳純。
……
此時此刻,渡邊雄才的確還沒有到南江北岸,但已經在趕來。
黑色商務車上,柳純並沒有並控製住,坐在後座,衣衫整潔,神色平靜。
渡邊雄才也在後座,低著頭把玩著一柄血色奇刀,這柄刀非比尋常,讓人看一眼,就會有種暈眩感。
“柳純小姐,一會我將會用這把刀,洞穿你那個男朋友的心髒,你期待看到這樣的畫麵嗎?”渡邊雄才微笑著問柳純。
“期待。”
柳純竟然點頭。
渡邊雄才微微驚愕,繼而大笑道:“哈哈,你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那能否告訴我,你為何會期待?”
“因為我的男人,他太過無敵,所以我期待有人能打敗他。”柳純微笑道。
即使身處險境,但柳純根本不怕。
“柳純小姐,不得不說,你的從容和淡定讓我很欣賞,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你放心,等一會殺了那個陳風後,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當然,我也不介意讓陳風親眼看到你臣服在我的身下。”
渡邊雄才伸舌,舔了下冰冷的刀。
“我想,你不會有這種機會,沒有人可以戰勝陳風。”
柳純淡淡道。
麵對渡邊雄才的汙言穢語,柳純直接無視。
“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渡邊雄才的刀,架在了柳純的脖子上。
“如果我說,你連給我男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你會不會現在就把我殺了?”柳純冷笑。
“不不不,你不要試圖激怒我,我要讓你親眼看到,我用妖刀斬了你口中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渡邊雄才收回刀。
開車的老者,在此時開口:“少主,快到北岸了,我想,那個陳風要到北岸,最快也要二十分鍾。”
“我隻答應給他五分鍾,這五分鍾就從我們到北岸開始計時,給柳純小姐一點希望吧,嘖嘖,不過五分鍾一到,我會脫了柳純小姐的裙子,先讓柳純小姐快樂一下。”
渡邊雄才聲音陰冷。
“嗬嗬,你們島國人,果然惡心。”
柳純冷笑。
“惡心嗎?柳純小姐,這是出於對您的愛啊。”渡邊雄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迷醉的道:“柳純小姐用的是蘭蔻吧?真香!”
柳純心中憤怒,真的想一刀殺了這個瘋子。
但是,柳純知道,以自己的能力,無法做到,反而會打草驚蛇。
現在,她隻有等,等陳風出現。
她相信陳風的能力,陳風一定能夠找到自己,帶自己脫離危險。
片刻後,商務車停在了南江北岸。
“計時開始。”
渡邊雄才笑容玩味,他根本沒有發現陳風就在旁邊的草地上坐著,因為陳風所坐之地,剛好有一株大樹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