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早飯的機會,楚傾言將蔣文玥介紹給了藥祖與藥老,藥祖笑嗬嗬的,滿臉慈愛,顯然並不介意蔣文玥這個年輕人住了進來,但是藥老卻沉下了臉色,他與宋敬嵐一樣,心有擔憂。
許是換了個陌生環境的緣故,蔣文玥的話很少,用他一貫的微笑打了招呼,而後便是沉默。
早飯結束以後,藥祖就將楚傾言打發到了醫館裏去,按照藥祖的話來說,實踐大於理論,多接觸患者,對楚傾言有好處。
楚傾言為患者看診,蔣文玥也沒有閑著,二人各坐一邊,幾乎將這個醫館之中來看診的患者給包圓了。
醫館裏的弟子也是會看碟下菜的,見蔣文玥是楚傾言帶來的人,雖然不清楚蔣文玥的身份,但是小食與茶水一樣不少,跑前跑後殷切的很,搞得蔣文玥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很快,換班了,來了個陌生臉孔的弟子,雖然認得楚傾言,但是並不認識蔣文玥,也不知道蔣文玥是楚傾言帶來的人,隻以為是堂內來坐診的弟子呢。
“哎哎,那個誰,去把這貼膏藥送給那邊的患者。”
蔣文玥剛閑出來一點功夫,還沒將茶水喝到嘴巴裏,那邊的弟子就開始使喚上了。
楚傾言聞言蹙眉,但是礙於正在給患者看診,因此並未出聲。
心想反正蔣文玥也會拒絕的,那個使喚蔣文玥的堂內弟子,手頭也並不忙,理應自己去送膏藥。
卻不料,蔣文玥竟然真的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站了起來,詢問道:“具體是哪個患者?”
藥神堂內暫住的患者都是帶著編號的,方便照顧,那弟子報了個數字之後,便將膏藥遞給了蔣文玥。
蔣文玥竟然真的去送了,回來後見有患者排隊,便又坐下來給患者看診。
不一會兒,患者看完了,那弟子又使喚道:“櫃子裏頭沒白芍了,你去倉庫裏麵取些白芍過來!”
蔣文玥便是站起了身,詢問道:“倉庫在哪裏?”
楚傾言看不下去了,這個堂內弟子明顯就是看蔣文玥好說話,拿他當苦力呢,若是蔣文玥這次還不拒絕,那以後可就要被可勁兒的使喚了。
剛好這會兒閑了下來,楚傾言拉住蔣文玥,向著那弟子道:“他不知道倉庫在哪裏,還是你去取一趟吧!”
那弟子見是楚傾言發話了,自然不敢多說什麼,自己就去倉庫裏取白芍了。
楚傾言盯著蔣文玥,說道:“蔣公子,這些事情你不必做的,隻管看診就好。”
蔣文玥微笑道:“剛好閑下來,無妨的。”
“那可不行。”楚傾言頓了頓說道:“各司其職,不歸你管的事情,就算是拒絕也沒人會說什麼的。”
蔣文玥有些狐疑的眨了眨眼睛,問道:“可是,書上說要互相幫助,團結一心,他忙不過來,我幫他忙,不是很正常嗎?”
聽了蔣文玥這番話,楚傾言張大了嘴巴,內心極為驚訝,她回頭看了看趙瀟譽,一時無話可說。
蔣文玥的與人相處之道,竟然是從書本上學的,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可又好像哪裏都不對,這世上哪裏有照著書本做人的,多怪異啊?
趁著早飯的機會,楚傾言將蔣文玥介紹給了藥祖與藥老,藥祖笑嗬嗬的,滿臉慈愛,顯然並不介意蔣文玥這個年輕人住了進來,但是藥老卻沉下了臉色,他與宋敬嵐一樣,心有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