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雷炎拿了自己的行李便又回到了簫慕悠的身邊,而那個司機則是迅速的離開了此地,半刻都不敢耽誤。
剛坐下,雷炎就看到簫慕悠一直摸著自己的左手胳膊,他側頭問了句。
“怎麼了?受傷了?”
“沒什麼,剛才那混蛋扭了一下。”
說著,簫慕悠看著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男人,憤恨的踢了一腳,嘴裏嘟囔了句。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呢。”
簫慕悠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肩上多了一隻手,她下意識的避閃。
“你幹嘛?”
見簫慕悠這麼防備自己,雷炎也是一臉無奈,淡淡的回了句。
“幫你檢查一下,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說著,雷炎還對著簫慕悠上下打量了一番,滿臉透著嫌棄,簫慕悠見狀有些不爽了,故意在雷炎麵前挺了挺胸說道。
“你什麼眼神啊,本小姐隻是豐滿的不夠明顯,你們這種低俗的男人不懂,啊……輕……輕點……嘶!”
簫慕悠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肩膀傳來一股鑽心的疼,想要從雷炎的手裏掙脫,可那家夥手勁太大,簫慕悠越動,肩膀那越疼。
“別動,你肩膀脫臼了,忍著點。”
雷炎說著,從行李袋裏掏出了一包濕巾,擦了一下自己的手,簫慕悠見狀又不爽了,小聲低估了句。
“矯情,我又不嫌棄你。”
聲音不大,可雷炎還是聽到了,他幽幽的說了句。
“手上有傷,你不介意我手上的血沾到你衣服上。”
簫慕悠一聽,蹭的一下又從行李箱上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了雷炎的右手,她這才發現雷炎的右手手心居然有一道口子,上麵的血都有些幹涸了,頓時眉頭緊鎖,正想關心一句,雷炎卻已經抽回了手。
“坐好。”
說罷,雷炎先用濕紙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傷口,然後拿起手帕胡亂的包紮了一下。
見簫慕悠還在那傻站著,非常霸道的將她安坐在行李箱上,便要幫簫慕悠複位,可他還沒有任何的動作,簫慕悠便疼的齜牙咧嘴的吼道。
“你想幹嘛?你別動……嘶……疼,好疼,混蛋,你和我有仇啊!啊……”
一聲慘叫,然後就聽哢嚓一聲,耳邊又傳來雷炎低沉的聲音。
“再動一下,看看還疼不疼。”
簫慕悠剛想罵人,聽到雷炎的話後立刻停住,然後活動了一下肩膀,眼底頓時閃過一絲詫異。
“好了,哎,你懂醫術?”
“熟能生巧而已,還有,蕭大小姐,我不叫哎。”
“那個,你手沒事吧,我看傷口挺深的,一會兒得去醫院處理一下。”
簫慕悠也知道剛才自己的態度不是很好,更何況雷炎也是因為救她才受的傷,於情於理她都不該這麼無禮。
“今天謝謝你,這份情我簫慕悠記下了,以後有需要的時候盡管找我。”
雷炎對於簫慕悠態度的轉變並未在意,他本就是個寡淡無情的人,對身旁這個女人,也不過是看在蕭思洛的麵子上。
如今聽到簫慕悠的話,雷炎淡淡的回了句。
“不需要。”
說著,雷炎轉身看向地上的五個人,反正待著也是無聊,他便朝其中一個男人那走去。
也不知雷炎對那人做了什麼,不一會兒,地上的男人便醒了過來,隻是看到雷炎那如刹羅般的表情,下意識的往後退,但雷炎那會給他逃離的機會,一腳踩在了男人的手上,男人疼的齜牙咧嘴,苦苦哀嚎。
“說,你們是什麼人?”
這時,就聽那男人說著一堆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雷炎聽了眉頭緊鎖,然後說了句。
“北韓人?”
此時簫慕悠也聽到了那人的語言,三兩步跑了過來,看了看雷炎,問道。
“你會北韓語嗎?”
雷炎聳了聳肩道。
“大小姐,我隻是個保鏢,不是什麼都懂。”
“得,那還是把他打暈吧,我也聽不懂。”
話音剛落,就見雷炎手起刀落,然後,那個男人又暈了過去,一旁的簫慕悠見雷炎下手狠辣,不由得感覺後脖子疼。
“要不把這個人弄醒?”
簫慕悠指了指那個一開始壓著她的蒙麵男,想到他說著一口流利的國語,應該能問出些什麼。
雷炎搖了搖頭,說道。
“剛才你從那人口中得到了什麼嗎?”
簫慕悠搖了搖頭,就見雷炎聳了聳肩道。
“這人應該是這群人裏的老大,估計問不出什麼,還是等你哥來了再說吧。”
話音剛落,就看到遠處閃過幾道車燈,不一會兒,三輛車停在了簫慕悠和雷炎的麵前。
車門一打開,就看到蕭奕珩一臉擔憂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一下子衝到了簫慕悠的麵前。
“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事?”
“哥,我沒事,連根頭發絲都沒傷到,對了,雷炎受傷了,你派人先送他去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