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她甩開紀衡的手,堅定的走出了別墅。
看著顧晨曦的身影逐漸遠去,紀衡呆呆的站著門口。直到她快要消失在眼前,他終於忍不住大吼一聲:“如果易斐然死了呢?你也不能接受我嗎?”
她的背影一頓,停留了那麼一秒鍾,但依舊沒有回頭,遠去了。
醫院,第二天,易斐然蘇醒了。
因為傷勢過重,一直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算能勉強下地。顧晨曦總算放心了,隻要他能痊愈,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將紀衡說的事都告訴易斐然了,顧晨曦道:“雖然很可惜那些證據,但我相信,等你好了之後,我們一定能夠查出來的。現在就當不知道好了,小心戒備,相信你大伯一時半會不敢再動手。”
這些,易斐然都不在乎,他最高興的反而是顧晨曦拒絕了紀衡,回到了他身邊。
“你就不後悔?”易斐然靠在床頭,握著她的手,“萬一我找不到證據呢?萬一我真的被伯父害死了呢?”
顧晨曦一嗔:“別說這些話,我不愛聽。”
手一緊,易斐然抓住了顧晨曦的手:“好,我不說,晨曦,這次我大難不死,有句話想問你。”
微微一笑,她看著他:“你說。”
“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這個……”
等他康複出院了,他們就去領證吧?顧晨曦心裏想著,就不辦喜宴了,反正她也不喜歡那麼多人圍著,還是帶著兒子,去旅行一趟的好。歐洲,美洲,北極,南極,走遍他們喜歡的每個地方……
見她不說話,易斐然聲音有些黯然:“不願意嗎?”
她終於笑了:“等你出院了,我再回答你。”
兩個月後。
顧晨曦正在別墅清點行禮,明天就準備和易斐然去旅行了,第一站是法國。
門開了,易斐然走了進來,手裏多了個盒子:“你的快遞,不知道誰寄的。”
顧晨曦有些奇怪,她沒網購啊,怎麼會有快遞?搖了搖,並不重,她拆開盒子一看,不由得呼吸一滯。
“是什麼?”
她遞了一份給易斐然:“你看看。”
快遞雖然沒有署名,但顧晨曦一看就知道是誰寄的。
因為裏麵全是文件,各種資料,就是她上次在紀衡那裏看到的,有關易遠樵的罪證,一份不少。隻是沒想到,紀衡居然全部給她寄過來了。
紀衡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成全了他們。
手中的文件忽然顯得無比沉重,顧晨曦心頭一暖,原來的那個紀衡,似乎又回來了……
所有的顧慮都沒有了,隻等這些東西曝光,威脅他們的事情再不複存在。她的父母,也可以徹底瞑目了,她也再沒有一絲遺憾。
“明天,把這些證據處理了吧?”顧晨曦忽然道。
易斐然眉頭一皺:“明天,不是出門嗎?已經訂好了……哦,好好,這件事更重要,我還是先處理。”眼看顧晨曦臉色一變,他連忙改口:“我知道你擔心我,不把這事解決了你睡不安心,對吧。放心好了,我明天就處理……”
他心頭叫苦連天,等了好久的旅遊結婚,看來又要推遲了,這是不是好事多磨?
嗯,好在已經領證了,他這個老婆,再也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