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縱肆很同意她所說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許小妖被男人冷落了好幾天,連枕頭都差點給啃爛了,好一個外人,以後就真成外人了!好你個狼心狗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冥縱肆!
正怒罵著的時候,冥縱肆一通電話打來,“回家吃飯,我來接你。”
許小妖一口氣沒提上來,“你說叫我回去我就回去?老娘就是不去!”
冥縱肆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如果任性幾次,還可以是情趣,可次次都是這樣……男人的眉頭皺得緊緊的,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口稱‘老娘’的小妖精按在車座上,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打屁股!
見他總不開口,許小妖心裏又莫名犯古怪。咳了一聲,忽然又改變了口風,說:“跟你去也可以。你要跟我道歉!”
“道什麼歉?”冥縱肆不冷不熱。
許小妖悶聲悶氣的:“你說道什麼歉?你到底是誰的男人?”
冥縱肆不吭聲。眼眸裏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暗芒。
許小妖沒打算讓他回答,自顧自往下說:“既然你是我的男人,那你就該做好你的職責!”
冥縱肆還是問:“什麼職責?”
許小妖翻了個白眼。愚,愚,愚!愚不可及!沒有耐心跟他一條條講解,吼:“你自己不會上網查啊!”
“我還真不會。”冥縱肆挑眉:“不如你教教我?”
許小妖把好大一口氣吞回肚子裏,說:“好,那我今天就教你一回。職責第一條也是最重要的一條:你的女友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都永遠是對的。”
“哦?”冥縱肆頗有趣味的,“那第二條呢?”
許小妖一本正經:“第二條就是,如果她錯了,請參閱第一條。”
男人的聲音裏都帶了幾分的笑意:“然後呢?”
許小妖說:“你把這兩條做好就已經不容易了,後麵的就別想了。”其實,是她還沒想好要怎麼編。
“那你教也教完了,是不是該考慮一下我的要求?”
“你還沒有跟我道歉!”許小妖的脾氣十分執拗倔強,一點軟和也不願意。
像冥縱肆這麼驕傲的男人,哪裏肯向一隻小妖精低頭,“好了,陪你玩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沒鬧夠嗎?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一樣。”
話語裏,帶著一個成人的蔑視。
許小妖氣得都要冒煙:“你說誰是小孩!”轉念一想,想到他的年齡,確實比自己大了許多,哼了一聲,“你比我大那麼多,你就該讓著我。我以後下嫁給你,是委屈了!”
下嫁。
她也好意思說。
冥縱肆的麵龐扭曲了一瞬,直接開口道:“二十分鍾後,到樓下等我。”
“你……”許小妖還想負隅頑抗。但已經板上釘釘,無法挽回,不想被別人發覺,她隻得換了件衣服,偷摸摸的下了樓。
坐在車上,她還一直板著臉,“你為什麼突然要和我一起吃飯?你還想和我解釋什麼?我告訴你,潑水的那件事就是成宜珂沒跑了,這次摔倒也是她自己要誣賴我,戲精一個!”
冥縱肆的表情又變了,被許小妖報以製止的手勢:“你什麼都別說了,知道你會維護你的宜珂姐~那可是宜珂姐哎~怎麼會做這種事?”表情古靈精怪的,讓人覺得有幾分滑稽。
這些事情都是暫時解釋不清了,冥縱肆決定就如成宜珂那樣想的。如果真的沒有做過,要和好也是遲早的事情,但不能總是不見麵,連開誠布公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直到要在他家門口下車,許小妖都被蒙在鼓裏,完全不知道,這次的晚餐,是某位‘女主人’所張羅準備的。
“王媽!”許小妖似乎就是為了王媽來的,一進家門,鑽進廚房尋找。
“許小姐!”王媽對她也挺親熱的。
兩人沒說幾句話。成宜珂從二樓的樓梯上緩緩下來,衣著精致,妝容得體,看見許小妖便露出了一個笑容,說:“小妖,你來了。我還以為你還生我的氣呢,快來坐下,今晚,我特意叫人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這語氣,這派頭,好像她就是這家的少奶奶,女主人,而許小妖完全是一個客人似的。
許小妖聽到她的聲音就僵硬住了,扭頭恨恨瞪一眼冥縱肆,回過頭來,不悅,覺得像是自己的領土遭到了侵犯一樣。
但即便是這樣,許小妖也不願敗勢,鬆開王媽的手,懟:“不用你特意吩咐,大家都知道我愛吃什麼的,是不是王媽?”
王媽點頭,“是啊是啊,”笑眯眯的,“我今天還特意燉了你愛喝的湯呢,待會兒多喝點!今天你達叔還做了油燜雞和咕嚕肉,都是你愛吃的!”
成宜珂像是被人打了一下臉,可笑容還是不絕於唇,道:“這樣就最好了,快點開飯吧,我想你應該也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