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個月,我開始無法入眠,在我的周圍好似出現了一些怪事,但卻又細言不清,不知道是不是前些天發現那本書的緣故。最明顯的現象,就是無論我身處何地,總有一種感覺如蔓藤般纏繞在腦海中--周圍的某個角落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看不到那雙眼睛所依附的麵孔,但這種感覺真切而殷實,時而凶狠、惡毒,忽又漠視、慈悲。
當然,這些都隻是感覺。
無論我是在大學的課堂上,還是在寢室宿舍裏,無論是陽光明媚的晴朗,還是陰雨綿綿的愁哀,逃不掉,躲不過!
“它”就像是一跟鎖鏈,束縛著我的脖頸,扼著我的喉嚨!
以至於我此刻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望著路旁昏黃的燈光不知道該去哪裏,還有三天的課程就是最後的假期--五一七天假,緊接著迎來的就是實習,隨意這也是我學生生涯中最後的三天,但卻沒有辦法好好度過......
如果你問我為什麼深夜還在街道上徘徊,我想答案應該是:恐懼。
那種恐怖的感覺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著,如果是在寢室或者家裏,我會更加難受,所在區域的狹窄注定如果“它”真的現身,我連逃離都不可能,而在這街道上,至少我可以飛奔......其實我知道不會發生什麼,但是心底的沉重、壓抑使我實在承受不住,如同哮喘的人需要新鮮空氣。
我叫葉項,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所就讀的大學是一個排不上名次的專科院校,從小就脫離父母在外寄宿的我,學習可以說是讓人恨鐵不成鋼,自己都羞愧的說不出口,高中時因為一個女孩打架被開除,在家閑呆了一年,後來姥姥,姥爺動用了關係才將我送進了現在的大學。
於是我就成為了這所“人人唾棄”的院校中最平常的一份子,逃課,上網,談戀愛,每一天都是在迷茫中度過。
我本以為這種生活會持續下去,以後隨便找份工作渾渾噩噩度日,結婚、生子、子又生孫......
直到一個月前。
每次回想起那一天,我都感覺老天故意在捉弄我,也許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在世界上活著浪費空氣,才如此戲耍我。
當天約好了要參加室友的女朋友生日,因為家裏也在本市,我就回去換了些衣物,總要穿的體麵一點,姥姥、姥爺並沒有在家裏,因為身上的錢不夠,我便想去他們的屋內翻找一些,因為平時的時候,拿錢他們也是讓我自己隨便的。
那天外麵陰雨連連,黑雲壓在頭頂上,城市籠罩著說不出的煩悶,時而天邊會炸響驚雷,我這個人從小就對這種自然現象有著異常的感覺,害怕、恐慌。
正在我蹲著身子在角櫃前翻找的時候,一道紫色的閃電劃過空中,瞬時照亮了陰霾的城市,隨後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好似野獸吼叫,鬼神長嘯,驚的我心髒一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哢嚓。”
一聲脆響,屁股上刺心的疼痛將心中的恐懼驅散開來,我緊忙站起身,用手一摸,褲子刮壞了,陰風撩襠涼颼颼,手上還有絲絲血跡,咒罵一句,隻好回到自己的屋內再次換條褲子。
正在我準備走出姥姥屋子的時候,燈又突然閃了起來,沒過兩秒,我的眼前一片漆黑,屋子好似下進了地獄,快速打開手機的閃光燈,嘴裏嘟囔著“應該是剛剛的驚雷劈壞了電線”之類的話來平息自己驚慌的心情,憑借著微弱的亮光回到自己的屋子,換完褲子後看著床上那被刮破的褲子忽然想起剛剛的疼痛。
“地板不會被我坐壞了吧!”
想到此處頭頂發麻,轉身再次來到姥姥的屋子內,卻看到本來枯舊的地板果真破開了一個洞口,這下完了!
我蹲下身看著破碎的木板,隻有幾塊,如果用膠粘上的話應該能撐一陣兒,等著回學校即使姥姥發現了,到時候我隻要不接電話也就沒有什麼大事,能避則避,畢竟我是他們的親外孫,邊想著我邊輕輕的伸出手拿開破碎的木板,生怕劃到自己的手。
隨著木板一塊又一塊的被拿出,下麵竟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還有涼風從裏麵灌出,吹得我後脖頸直冒冷汗!
“我不會是把地都砸穿了吧!”
我打怵著趴在地上用手機向裏麵照了照,卻發現在這個“坑”的底部,有一個灰蒙蒙長方形的物體。
家裏的地下還埋著東西!
這是什麼?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