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前世長年在茅山上潛修,養成了獨處的習慣,來這異世雖也過了兩年,性格卻也未能改變多少。

周圍人聲嘈雜,他卻沒有太多與人溝通的欲望,隻是安靜的站在木家廣場上,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頗有一副不屑與眾人為伍的架勢。

換言之就是:各位在場的同袍,不瞞各位,在我洪仁眼裏,爾等皆是垃圾。

嗬嗬,當然都是垃圾。洪仁用屁股都能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故事。

當然了,打架洪仁肯定是打不過別人的,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底層小人物,營養不良,麵黃無力,可木府招婿並非江湖兒女比武招親,打架是不存在的。

否則,木亭老員外直接將木雲煙嫁給武狀元不就得了?

洪仁心裏不斷盤算著,除了比武,古代招親無非就是作詩而已,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是作詩歌頌朝廷還是讚譽美人罷了。

想到這裏,洪仁暗自竊喜。集中華上下五千年詩詞歌賦於一身,眼前這些青年才俊們,還真都是些戰五渣。

不過很快,洪仁就笑不出來了。

木府大管家將此次招婿的第一道題目直接懸掛了出來。

隻看一眼,洪仁便一口老血直接就要噴了出來:木家原姓是什麼?.

洪仁一個踉蹌,簡直就要跌倒。

天爺爺啊,不帶這麼玩兒人的吧?

這就好比前世的學生考試問,任課老師姓什麼?我特麼連你的課都沒去上過,鬼知道你姓什麼啊?

大唐開國百年有餘,皇帝都換了好幾個,木家老祖宗說不定都轉世投胎了好幾次,誰還記得你木家原本姓什麼?

更何況,你木家原本姓什麼,有那麼重要麼?

洪仁來這異世大唐已經兩年了,可以說從穿越過來的第三天就開始關注木家,對於木家的信息可謂了若指掌,家裏幾口人,幾間房,養了幾條看門狗,甚至庭院裏有幾棵樹都是一清二楚,可他還真不知道,木家原本竟然不姓木?

“籌劃了近兩年,該不會出師未捷身先死吧?”洪仁扶著額頭,後脊有些發涼。

這兩年洪仁幾乎什麼都沒做,淨研究木家了,本想著這次招婿對自己是易如反掌,卻不曾想,開局就是地獄模式!

“日他先人板板,這木亭老家夥該不是學跳棋的吧?思維可真夠跳躍的!”

“一定有解題之法,隻是我暫時還沒有找到突破口!”

洪仁眼中盯著掛布上的題目,急的原地直打轉兒,有些欲哭無淚。

木家若真是改過姓氏,一定是改了很多年了,若不然,不會沒人記得……

洪仁眼前一亮。

既然是要改姓,必然是有著不得不改的原因……什麼樣的情況下不得不改掉老祖宗留下來的姓氏呢?

仇家逼迫?

肯定不是,哪有仇家這麼無聊的,如能逼著木家改姓,直接將木家滅門豈不是更加幹脆?

那必然就是有其他不可抗拒的因素。

洪仁眼神越發的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