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雖是這般巴結皇後,同樣譽王殿下也受到了相應的態度。
畢竟譽王現在是皇後娘娘的養子,皇帝傷勢過重,皇後前來侍疾,那譽王便最有可能成為當今太子殿下。
母憑子貴的道理大臣都懂。
譽王能明顯的感受到眾人對他態度的轉變。
本來此前皇帝在圍場受傷,這件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畢竟,皇帝讓他看守圍場,卻出了這樣大的亂子,但皇帝回來之後便一直昏迷不醒。
所以一直未處罰他。
九皇子又護皇帝受了重傷,淑妃侍疾,此前大臣自然更待見九皇子和淑妃。
認為,此次的事情過後,皇帝已經會重看九皇子和淑妃。
眾臣萬萬沒想到的是,本以為涼了的皇後和譽王,突然翻身了。
譽王見慣了這些大臣的嘴臉,便是見怪不怪。
這場的場麵也正中蘇雨欣和秦奕辰的下懷。
他們的目的初步已經達到了。
上官書南被人簇擁著走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路,終於到了營地,人已經累的滿頭是汗。
淑妃上前道,“皇後娘娘想必是走累了吧,還請皇後娘娘先休息,皇上那邊有臣妾在,請皇後娘娘您放心。”
上官書南抬手道,“不必了,本宮不累,本宮心係皇上,本宮要即刻去見皇上。”
淑妃臉上討好的笑意僵了僵。
譽王站在上官書南身側,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譽王頗為得意道,“淑妃娘娘,現在兒臣的母後來了,自然是母後照看父皇更仔細些,淑妃娘娘還是去照看九弟吧,畢竟九弟身邊不能沒人。”
淑妃心中憋悶,卻有苦不能言。
淑妃隻得垂眸應該,“臣妾謹皇後娘娘安排。”
上官書南便再沒理會淑妃,直徑去了皇上所在的營帳。
此刻皇帝和九皇子的營帳已經分開,兩人分開養傷。
淑妃有些垂頭喪氣的去九皇子營帳。
這一連兩日皇帝都沒有蘇醒,她的精神高度緊張,根本沒有好好的合過眼睛,就算是休息也是在貴妃榻上小憩一會,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有便醒了,所以並未有時間去看九皇子的狀況如何。
當淑妃進了九皇子的營帳,心中本想著九皇子應該早就醒了,畢竟年輕,身上受了重傷,好的要比皇帝快些。
但她沒想到的是,九皇子根本未蘇醒。
“淑妃娘娘。”宮人瞧見淑妃進來了,便都起身行禮。
淑妃問道,“九殿下是睡著了嗎?”
宮女們麵麵相覷,其中有一個掌事宮女道,“啟稟淑妃娘娘,九殿下……至今還未蘇醒。”
淑妃當即神色驚訝。
“不可能!絕不可能!”淑妃說道。
“淑妃娘娘,九殿下的確還未蘇醒呢,奴婢們也是盡心盡力照顧,太醫在一個時辰前才來瞧過殿下的傷勢,好似……有嚴重了些。”宮女有些猶豫道。
“什麼!”淑妃震驚道,“怎麼可能,她推開麵前擋著的宮女上前查看狀況。”
九皇子秦羽峋的麵色的確很差。
淑妃抬手掀開九皇子的錦被,看到九皇子的雙腿包裹著紗布,上麵還滲出血來。
“怎麼會這樣,你們是怎麼照看九皇子的?”淑妃質問道。
宮人們當即跪地請罪道,“請淑妃娘娘恕罪,奴婢們盡心盡力,不敢有半點差池。”
淑妃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九殿下的身體分明比皇上的龍體還要強健,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是不是沒有好好照顧九殿下!”淑妃怒道。
宮女們機械的回答著方才說過的話,“請淑妃娘娘恕罪,奴婢等盡心盡力,不敢有半點差池。”
淑妃沉著臉道,“宣太醫過來,本宮要親自問問太醫才能放心,九殿下初受傷回來的時候,臉色還沒有這樣難看,豈有越養越病的道理?”
宮女們不敢多說什麼,便著一人前去請太醫。
淑妃心中痛著。
她不該隻一心為了照顧皇帝,奪一個機會而忽略她的兒子。
如若秦羽峋出了什麼,她是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不少片刻,太醫到了。
太醫提著藥箱上前,跪地行禮道,“臣參見淑妃娘娘。”
“起來吧。”淑妃抬手道,“你就是一直負責九殿下的太醫?”
太醫垂眸道,“正是臣。”
淑妃問道,“九殿下的傷勢是怎麼回事,怎麼將養了兩天三夜九殿下的病卻越來越重了?至今還未蘇醒?”
太醫臉色難看道,“淑妃娘娘,可否請臣此刻再看一看九殿下?按理說,九殿下已經給已經蘇醒了,身上的傷口應該是要好轉的趨勢。”
太醫如此說,淑妃壓住火氣,點了點頭。太醫上前給九皇子把脈。
片刻後,他翻動九皇子的眼皮,隨後太醫翻開錦被檢查九皇子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