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夕猛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霍盛庭。
她剛才是不是幻聽了?他居然說要娶她?
就在簡夕正驚訝的時候,霍盛庭突然也屈膝跪了下來。
簡夕驚愕的瞪大的眼睛,目光一瞬不瞬。
他跪下的動作猶如慢鏡頭一樣在她眼中一幀一幀掠過,優雅挺拔的身姿帶著遺世獨立的孤高和冷峻,帥的令人眩暈。
簡夕看著身旁的霍盛庭,他肩膀已被雨水打濕,頭發上有水珠滴落。
他應該在這裏站了很久了。
是因為剛剛這個決定嗎?
看著男人堅毅俊美的側臉,簡夕心情如浪潮般翻湧,複雜得難以名狀,驚訝,感動,欣喜,懷疑,糾結,擔憂……
種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幾乎要撐破她的胸膛。
霍盛庭低低沉沉道:“簡夕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絕對對她和孩子負責,雨薇,請你原諒。”
簡夕震驚的同時,內心的酸澀瞬間湧上眼眶。
她想笑,淚水卻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她終於等到了這句話,可惜,那個孩子永遠不在了。
而現在她肚子裏的未必是他的孩子。
“霍盛庭,我不會和你結婚。”簡夕含著淚,一字一頓道。
“你說什麼?”霍盛庭驚訝的看向她。
“我說,我不嫁給你,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也跟你沒關係!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盛庭便一把扣住她的腰,按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簡夕激烈的掙紮。
憑什麼他說親就親,說娶就娶,他說不要就不要。
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天天圍著他轉,卑微的愛著他,期盼他能多看她一眼的簡太太。
然而,她越掙紮,霍盛庭就吻得越深。
她被禁錮的一動也不能動,而且很快就沒了力氣,隻能被動承受。
他技術很好,而且她愛他,不可能對他毫無反應,急的直掉眼淚。
霍盛庭吻去她的淚水,動作越發溫柔。
見她不再反抗,他才緩緩放開她。
簡夕通紅著眼眶,像隻被餓狼欺負壞了的小兔子,不服輸的狠狠瞪著他,控訴著他的惡劣行徑。
霍盛庭看著她跟小孩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抽噎著,忍不住低低的笑了。
簡夕見他嘲笑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抓住他的胳膊便咬了下去。
“唔……”霍盛庭悶哼,卻沒有推開她。
簡夕感覺到一股血腥的味道,連忙放開他,擼開袖子一看,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都流血了。
瞬間,什麼火氣都消了,簡夕頓時有些後悔起來,緊張道:“疼不疼,得趕緊消消毒處理一下。”
她拉著他就要起身。
手腕,卻被男人一把握住。
一個猛地拉扯。
她一下撞進男人的胸膛。
火熱的吻隨之落下。
霍盛庭強勢的攻入城池,一番霸道的掠.奪,最後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唔!”簡夕悶哼。
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已經鬆開了她。
霍盛庭舉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眼,斜斜勾唇,揶揄道:“確實該消消毒,得了狂犬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