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半。”
“還有半個小時。”
清玄將伴郎的服飾交給了陳勳:“今天怎麼說都是我的婚禮,所以請手下留情。”
陳勳看到造型師已經在一旁等待了,也終於明白了,清玄口中的“手下留情”是什麼意思了。
故意讓他變得顏值更低一些,造型師笑著:“一般人穿這樣的衣服,都是很土氣的,但是你穿著倒是顏值很高啊。”
陳勳看著自己完全是黑社會小老大的裝束,“真夠暴發戶的。”
等到陳勳走出來,清玄看到他新意的裝扮,伸出了大拇指,“你的顏值夠可以的啊,一般的人都會穿出了土氣,而你卻穿出了痞子氣。”
陳勳愣了一下,“需要這樣作弄我嗎?”真懷疑清玄是公報私仇。
清玄說:“嗯。因為你是我認可的情敵。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女友呢,其實我這一次邀請你過來是先要給你介紹女友的,知道伴娘嗎,單身。”
最近這個世界怎麼了,好像他們都擁有愛情了,就希望身邊的人全部都脫單,全部都是幸福完整的生活著。
陳勳說:“好啦,時間到了。”
清玄說:“那個女生叫安向暖,也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希望你去挖掘她的內心世界,保證你會喜歡上她的。”
因為清玄的話,讓陳勳稍微多看了幾眼安向暖了,是一個長相精致的女生,看著她穿高跟鞋扭捏,應該是不經常穿高跟鞋的人。
她的氣質偏向於洋娃娃,長得精致而可愛。
儀式過程中,如果說安向暖的目光是落在他們一對新婚夫妻的身上,那麼陳勳倒是在一旁觀察著安向暖。
緊接著,等到清玄與白秀雯的儀式結束的那個瞬間,安向暖直接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
也沒有什麼的丟捧花的橋段,因為白秀雯的捧花直接交給了安向暖了,希望她能夠快點找到真愛。
如此,陳勳看到了那個安向暖左手拿著高跟鞋,打著赤腳,右手拿著捧花。
跟她身上穿著的高級晚禮服形成了一副詭異的畫麵,讓陳勳忍俊不禁。
安向暖察覺到了陳勳的打量,還有對她有著奇怪的笑意,不禁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安向暖看著陳勳那痞子的裝束,“阿雯啊,你哪裏找來這樣的人當你的伴郎?”
陳勳走到了安向暖的麵前,笑著說:“我叫陳勳。”
“我又沒有問你。”安向暖從包裏麵掏出了一雙拖鞋,對白秀雯問:“你們是不是要直接去蜜月了呢?”
“嗯。”白秀雯看向了陳勳,笑道:“陳先生,能不能麻煩你送小暖回去呢?”
安向暖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也有車的,走啦。”
陳勳算是參加了一次連酒席都沒有宴請的婚禮了,離開的時候,還被白秀雯嫌棄了。
她笑道:“陳先生,倒是很適合這種風啊。”
陳勳:“……”遠遠看到安向暖騎著自行車離開的身影。
教堂內不方便停車,所以他將車子停在了馬路內側上。
當他走到車旁,發現商務車的左車燈,被撞碎了鏡子。
而……鏡子裏塞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抱歉車主,我有急事,不能當麵跟你道歉,關於道歉與賠償,請打這個電話聯係我。
安向暖,後麵寫著一串數字。
讓陳勳忍俊不禁:“安向暖……”
緣分,往往是透過朋友,再悄無聲息的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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