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愛簽不簽,不簽就讓他們滾!”
薄言琛這次連好脾氣都沒有了,直接甩下了這句話之後,便直接開車飛了出去。
一連幾天,每次這個藥劑師回到家裏的時候,都會被蘇曼寧的人圍追堵截,問她今天所做的事情,這個藥劑師的情緒每天都在崩潰,她也曾經在深夜的時候想過要不報警吧,可是警察又能怎麼樣呢?警察就能奈何得了那些人了嗎?蘇曼寧那些人看起來就像是黑社會的一樣,如果警察能治住這些人的話都還好,如果不能的話,任由這些人為所欲為的話,那她豈不是……
她不能做這麼冒險的事情,可是每天應付這些人還要給陸清歡下藥,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讓人崩潰了。
正當這個藥劑師準備睡下的時候,一陣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隨後他們家的門就被打開了,防盜門一點防盜的作用都沒有,一群穿著黑衣服的人魚貫而入,直接將這個藥劑師從裏麵傳了出來,這人身上還穿著睡衣外麵的冷風吹打在她的身上,她像是往常一樣深深的低著頭:
“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今天我下班的時候你們不是已經來過一次了嗎?為什麼晚上還過來找我?”
“你是說,有人過來找過你?”
戴著黑色口罩的薄言琛率先開口,黑暗裏薄言琛穿了一身黑色的風衣,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臉上也帶著黑色的口罩,旁人完全認不出來她。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你們這些人跟之前那些人不是一夥的嗎?你們為什麼都要針對我呢?你們大可以花錢去收買那些沒有醫德的人,可是我隻是一個藥劑師,我不想去害人!”
“是不是那些人要求你在某一個病人的藥劑裏麵添加某種成分?讓那個病人的病情每況日下?”
蘇曼寧現在不可能一下子把陸清歡殺了,就算世界上真有那樣的藥,她也絕對不會有那樣的勇氣,就算她有那樣的勇氣,眼前這個瑟縮的藥劑師也絕對不可能冒那麼大的險。
“對那些人就是讓我每天給那個住在病房裏的姑娘下藥,他們讓我每天都加大劑量,可是我真的不希望那個病人出事!所以我隻是加了一些常規的藥劑讓她躺在病床上,但是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這些我都沒有告訴那些人!”
“那麼接下來你可以每天換成正常的藥了,至於之前威脅你的那些人,他們不會再過來找你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但如果你想從中耍什麼手段的話,就別怪我連你一起收拾了。”
薄言琛已經充滿了仁慈之心,按照以往她對待人的態度,如果這個人想方設法的想要去害陸清歡的話,他一定不會讓這個人活到明天。
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的許多觀念已經有所轉變,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冥頑不靈的石頭,他也學會了變通,就比如這件事,他知道這個小姑娘不是刻意要去加害陸清歡的,而陸清歡的藥還是需要她去負責,所以他並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