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這個陳文嚴,幾個小時之前還在撩撥她,一看在她這裏沒希望就又去找別的女人,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本來她應該很鄙視的,但見他現在這副樣子,臉腫成豬頭,身上到處都是淤青,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活該!

陳文嚴聽見笑聲惡狠狠瞪向蘇凝詩,但馬上,他就看見江子晨陰鷙的目光又向他掃了過來,他連忙低頭裝鴕鳥。

現在他已經從小丁口中知道江子晨是什麼身份了,為了小命著想,隻能暫時忍氣吞聲!

“很好笑嗎?”江子晨拽住蘇凝詩的手,冷冰冰地說:“跟我過來。”

他轉身大步朝房門外走去,蘇凝詩瞧見他不善的臉色,小跑著跟上,兩條腿開始發起抖來。

完了,江大爺要發火了。

一進房間,蘇凝詩就被他狠狠扔在了床上,不等她喊痛,江子晨高大的身軀就壓了下來。

骨戒勻稱的手指解開自己的襯衫,江子晨一手撐在床麵將蘇凝詩禁錮在身下,一手緊捏住她白皙的下巴:

“你膽子似乎很大?現在連我的電話都敢拉黑了。”

江子晨力道控製得剛剛好,既不會真傷了蘇凝詩,又會讓她感覺到痛。

蘇凝詩吃疼地皺起眉毛,可憐兮兮道:“你聽我解釋,那個手機可能是中病毒了……”

江子晨瞧她模樣可憐,本來都心軟了兩分,但一聽她的話,一聲冷笑從唇邊溢了出來。

居然糊弄他,這個小女人是該好好教訓一頓了,還有那些照片,實在該死。

低下頭,他霸道地吻上她紅潤的唇,肆意在她的領地掠奪,每一次進攻都帶著懲罰意味兒。

蘇凝詩推不過打不過,被迫承受,正心頭暗惱時,斯拉一聲衣料破開的聲音響起。

身上一涼,她水汪汪的眸子瞪著他,抗議道:“不行……”

回答她的,是江子晨更加猛烈的攻勢。

……

第二天早晨,蘇凝詩如一條死魚般癱在床上,一動不動,水潤的眸子有些紅腫,是昨晚哭多了。

江子晨在一旁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係扣子時,掃了她一眼:

“還不起床?你不是要去旅遊嗎?”

反正他也過來了,不如陪著她。

蘇凝詩輕輕哼一聲,賭氣一般別過了頭。

江子晨沒哄她,穿戴好後,走到衣櫃旁,幫蘇凝詩挑了一件雪白的長款針織裙出來,麵料軟糯糯的,應該很舒服。

拿著衣服坐在床邊,他手指敲了敲床麵:“起來。”

“不!”蘇凝詩又把頭轉向另一邊,不願看他。

江子晨臉一黑,霸道地把她頭扳了回來,命令般的口氣道:

“我讓你起來穿衣服。”

蘇凝詩被他一凶,傻了一般看著他,昨晚的那些委屈悉數湧上心頭,忍不住扁起嘴巴,眸子裏泛起了水意。

看著她委屈的模樣,江子晨心髒像被人敲擊了一下。

他立刻收斂了周身的氣勢,表情也放柔和了些,俯下身,兩手穿過蘇凝詩的腋下,把人抱了起來,動作溫柔地給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