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韓莉下意識的捂住裙子,嫌惡的看著死了的屍體,“死的好!”
“對!死的好!”魏格在旁附和道。
兩人難得心口一致,不過路一還是覺得,這兩個人也太相信白桐說的話了,是因為他是小孩子?還是……
“大哥哥,這個房間除了屍體,就沒有別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嗎?”白桐用腳踢了下插在地上的劍身,見上麵的屍體跟著晃動,開心的拍著手,“好好玩。”
避免血濺到身上,其餘三人都往後撤了幾步。
“這位小哥,他一直是這樣?”蒲希又把薯片從身前的包裏拿了出來。
“不是。”路一看著蒲希“大快朵頤”的模樣,果然,能進磨仿屋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你靠我這麼近,不怕我殺了你?”
蒲希咽下薯片,“現在我比較怕他。”
的確,一個小孩子對待屍體的態度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怎麼看都還是有些驚悚的。
“我們還要繼續和這個屍體待在一起嗎?”韓莉捂著鼻子,自從知道了屍體的人看過自己的裙下,真是一點都不想再待在這裏。
“死人了哎,萬一下次死的是我們呢?得先找到凶手吧。”蒲希說道。
“凶手,不是你就是他咯。”韓莉伸出手指了下蒲希後,又指了下路一。
“什麼是我?我不是凶手!”蒲希連忙擺手,表示自己和屍體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就在你們來的前幾秒進來的。”
“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你了。”魏格看向路一,“除非你能證明你的清白。”
“不能證明那就是我殺的人了?”路一反問道。
“也…也…也不能這麼說…”魏格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但,除了咱們四個人外,屋內還有別人嗎?”
“在我來之前是有一個,不過現在應該已經去到別的房間裏了。”路一說道。
“你的意思,凶手是那個人?”蒲希問道。
路一點了下頭,也沒有指望他們會相信。
“大哥哥都說不是他了,你們幹嘛還要把他當凶手。”白桐護在路一前麵,“說不定凶手是你們喲,然後反過來冤枉大哥哥。”
“不是,你怎麼這麼相信他!”蒲希就不明白了,從開始到現在,這孩子眼中除了“大哥哥”就沒有別人了。
“因為他是大哥哥啊。”白桐眨著大眼睛無辜的回應道。
“他是大哥哥…”韓莉用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白桐露出一副你怎麼問了如此智障問題的表情,“不認識的人啊,我管你們是誰。”
差別待遇簡直不要太大。
對於白桐的話,路一也蠻意外的,畢竟他的確是有些太粘自己了,總有種自己讓他做什麼,他就會做什麼的即視感。
“都聚在這裏做什麼?”
房間內又出現了一個聲音。
四人齊刷刷的看向聲源處,是戴帽子的那個人叼著棒棒糖走了過來。
“臥槽!這什麼東西?這麼牛逼!”戴帽子的人走過來讚歎道。
“牛逼?”魏格神色複雜,難道是自己太另類了?
“對啊,這技術,一般人可做不到哎。”戴帽子的人把嘴裏的棒棒糖咬碎,“他是通過這件房間的條件?找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