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家夥的口音不是京城人,打哪兒來的土鱉,出口成髒一點兒素質都沒!”
這時跟陳華章一起過來的幾位朋友當中有個年輕人嘲諷著道,看向吳良的眼神就跟看白癡差不了多少。
“窮鄉僻壤出刁民,這句話說的果然不假,老子今天也算是開眼界了。”
“嘿,咱們哥幾個有些日子沒練練了,今天逮著這麼個傻-逼蛋子該是爽一爽的時候了,陳少,你說是不是?”
“還囉嗦個屁,咱們先甩這個滿嘴噴糞的家夥兩嘴巴子再說!”
······
一眾人等對著坐在沙發裏的吳良,不停地破口大罵,並且躍躍欲試準備好好在吳良身上···爽一爽。
此時依舊窩在沙發裏的吳良大罵完陳華章等人後立馬就知道壞事兒了,酒醉的大腦也隨之徹底清醒過來。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當下不需要別人甩他兩嘴巴子,自己就恨不得往自個兒臉上甩兩個嘴巴子,因為這張嘴實在太賤了!
明明知道對方人多勢眾,結果還是管不住這張盡是喜歡罵髒話的臭嘴。
“老子活該被這些混蛋打啊!”
當吳良看到對方的人往自己這邊衝來,自己已經來不及打電話求救,又或是說賠罪求饒的話,隻能雙手抱頭,閉上了眼睛,流下兩行清淚,默默的在心中哀怨道。
“砰!”
“哢擦!”
······
吳良徹底成了沙袋,被陳華章等人拿來練拳,打得是不亦樂乎,站在旁邊的老黃等人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看到眼前的景象,最終不忍目睹之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半晌後,陳華章等人氣喘噓噓的坐到在包廂沙發上,之前屬於吳良和老黃這些人的公主小姐全都被他們給瓜分,左擁右抱好不快活享受。
躺在包廂中間地板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吳良,全身骨頭也不知斷了幾根,一張俊俏的臉蛋被打得就好似豬頭,鼻青臉腫徹底不成個人樣兒。
如果不是身體偶爾還有輕微的起伏,簡直就和死了沒多大區別!
一直站在旁邊不敢說話的老黃看到吳良這麼拖下去小命弄不好就沒了,心生不忍,畢竟對方來京城是和他談生意,結果鬧成這樣,到時候君臨集團的老板肯定動怒!
要知道在江南,關於君臨集團的來曆背景很是神秘,都說根腳就在這四九城,老黃自認惹不起啊!
心思念轉間,老黃陪著小心的弓腰走到陳華章麵前,乞求道:“陳少,都怪我朋友有眼無珠活該被打,如今您和諸位大少都已經出氣了,希望能格外開恩,讓在下送他去醫院,不然真怕他熬不過今天晚上。”
話音剛落,就見其中一位戾氣較重的年輕人嚷嚷道:“不就死個鄉巴佬嘛,怕個鳥,在這四九城,我們陳少還真不知道這個怕字怎麼寫!”
就見陳華章先是狠狠摸了一把懷裏小姐的那對大****,接著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頭來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老黃,然後冷笑一聲道:“沒錯,死了個刁民而已,諾大的四九城,每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這樣的刁民,少他一個不少,多他一個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