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剛剛受到了驚嚇,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隻得將頭埋在晉商的胸前。而奕歡生怕別人看出他醜惡的一麵來,所以幹脆耷拉著腦袋跟在晉商的身後,不敢吭聲。
“剛剛遇到一點事情,所以沒有守夜了。”晉商不卑不亢的道,聲音略顯冰冷,因為我們都可以從鄧麗的臉上看出懷疑的神情來,她在打量我們,而且目光中透著不友善的情緒。
隻見到鄧麗緊緊的擰了擰眉,似乎在懷疑晉商的話。
“哦?四個人都不在,大半夜的集體出動,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們幾個是在密謀陷害我們?”鄧麗的話雖然說得過分,但是她會這樣的懷疑也是正常的,畢竟這幾天死掉的人都是她的朋友,而我們四個人一直都是安然無恙。
一聽這話,鄧麗一行人當即就炸了鍋,馬上將殺人的罪名都聯係到了我們的頭上。
尤其是張山行,昨晚他見到我跟蹤他,而且又被晉商好好的收拾了一通,自然是心中憤憤不平。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說了,我看小輝他們就是他們四個人殺的,昨晚我出去上廁所,宋琪惜和晉商還跟蹤我!我想他們一定是打算趁著我形單影隻的出去方便的時候趁機殺掉我!”
張山行的一句話就好像是一個炸藥扔進了彈藥庫一樣,立即就引起了連鎖反應,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的說我們四個就是殺人犯。
我委屈的抬眼看著晉商,麵對這麼多人的指責和懷疑,晉商的表情依舊那麼從容鎮定。
“行了,都別吵了,宋琪惜,晉商,我給你們最後一次解釋的機會。”鄧麗是少數幾個還可以保持冷靜的人,聽到鄧麗這麼多,我心裏竟然劃過一抹對她的敬佩。
頓時,周圍安靜了下來,雖然仍舊可以聽到他們在小聲的議論,但是混亂的場麵還是被鄧麗給控製住了。
晉商緊緊的抱著我,我可以看到他的好看的喉結正在輕輕地蠕動著。
“你們不用吵了,也不用懷疑了,章芳她失蹤了,如果我們真的是凶手的話,那麼按照你們的邏輯,章芳應該是我們自己人,我們又怎麼會幹掉自己人呢?”
晉商的話可以說是一針見血,當即就讓鄧麗和張山行他們啞口無言。
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今的張山行他們已經到了偏激失去理智的時刻,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相信晉商的話。
“這可不好說,誰敢保證你們不是因為自己起內訌而將章芳殺死了?你拿什麼證明凶手不是你們?”張山行的話真是咄咄逼人,就差一口咬定我們是凶手了。
晉商聞聽此言,不慌不忙的回頭道:“我想這件事情奕歡可以作證,當夜琪惜和章芳一起去上廁所,但是章芳鑽進去灌木叢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
奕歡失了神,再次被晉商提及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一怔。
“晉商他說的沒錯,我的確是看到章芳和琪惜一起出去了,然後琪惜很著急的在尋找章芳。”奕歡的話充分證明了一點,就是他從來都沒有愛過章芳,如今章芳失蹤了,他跟沒事人一樣不點都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