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昊然把需要打印的文件在QQ上傳給了鄒芳後,就溜煙地跑向了會議室。
鄒芳隻好去自己的辦公室把文件打印了一份出來,帶著文件往會議室走去。
金昊然在會議室下一樓的樓梯平台間等著鄒芳。
“你在這裏等著幹啥,為什麼不去會議室等著呢?”
“鄒姐,你覺得我要是沒有把打印出來的報告文件帶著,就跑到會議室去了,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
“當然是,好不到哪裏去了。
哦,對哦,把文件給你,不要把你的功勞給搶了,就不太好了。”
金昊然尷尬地接過了鄒芳遞過來的報告文件:“瞧你說的,這件事,隻要不挨罵就行了。哪裏還敢要什麼功勞。”
“知道就好,趕緊的,你走前麵。”
金昊然在前,鄒芳在後,兩人默默地回到了會議室。
宋曉山從座位上麵站了起來,把手伸向了金昊然:“金工,幹點事情,怎麼老是磨磨蹭蹭的?趕緊把打印的文件給我看一下。”
金昊然把文件遞給了宋曉山,隨後說:“說得來,好像是我想在那裏磨磨蹭蹭的一樣。鄒姐下樓來的時候,我那個打印機已經卡了好多回紙了,現在都還卡著紙的。
人再慌,項目部的打印機不慌,我又能夠有什麼辦法呢?”
看宋曉山沒有答話,金昊然又問一了句:“宋總,你說是不是?”
宋曉山不客氣地批評道:“我說,不應該是你這樣處理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宋總。”
“那我問你,你現在的報告文件是在哪裏打印出來的?”
“是芳姐在她的打印機上給我打印出來的。”
“對了,你的打印機爛了,不能能夠正常使用。
我們現在要的這個文件又比較著急,你完全可以主動地打電話請芳姐來幫你打印。
而不是一直在那裏跟你手裏的打印機兩個耗著,是不是?”
金昊然聽宋曉山這麼說,感覺是有點道理,又感覺怪怪的,一時又想不出來究竟怪在哪裏,於是選擇了默不作聲。
宋曉山也不是好惹的人,繼續問金昊然:“怎麼了,啞巴了,不說話了?”
金昊然苦笑道:“不想跟你兩個胡扯。
你趕緊看看,人家財務中心的負責人馮詩蘭總,是不是簽了字的。才是正事。”
宋曉山笑道:“你覺得我看這個簽沒有簽字,也要像的打印機卡紙一樣的,要卡下腦殼,一時半會兒的看不懂,是不是嘛?”
金昊然幹笑道:“我可不敢那樣說,我害怕。”
宋曉山沒有再理金昊然了,把報告文件遞給趙滿福查看並講了一句:“字是簽了,錢卻不付,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道理哦。”
趙滿福接過文件看了看,把文件放在了桌麵上問:“宋總,你說怎麼辦?”
“公司領導這麼搞,說實在的,該彙報的彙報了,該請示的請示了,報告上麵的字也是簽了的,卻突然就不付錢了。
早曉得今天早上的施工就不應該啟動,這一啟動馬上就要用到錢,沒有錢,難道讓我們員工墊錢來進行搶工嗎?
就是我們員工願意墊錢,那也墊不了幾個錢,最多幾萬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