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色厲內苒,但四周有不少人,甚至一些學生的家長聽到,都不由神情一變。
趙忠雲,這可是真江市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本來隻是孤兒,三十年前一個人單槍匹馬來到真江,如今卻已經成為了整個真江市的地下霸主。
麾下有數家公司,如今就任於忠雲娛樂的董事長,在真江市可謂黑白兩道通吃。
真江市大半娛樂產業,就算和趙忠雲沒關係,也掛著他的名字,每年都要上繳一大筆安業費。
陳翊目光淡漠,他猛然便踏出一腳,直接踩在張虎的胸口,把他踩在地上,“動你,又如何?”
砰的一聲,又是一腳,直接將張虎踢的在地上滑行了七八米。
圍觀的人看到陳翊動手,更是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是無知者無畏,這家夥,根本不知道趙忠雲是什麼樣的人物吧?
張虎要真是趙忠雲的手下,這子是在把一家人都拖入深淵。
對於陳翊而言,趙忠雲這個名字,他還真未曾聽過。
別是真江,就算是整個江南的地下龍頭,他陳翊又怎會有半點在乎?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就等著被沉江喂魚吧!”張虎痛的嚎叫著。
“姓陳的兔崽子!”
還沒等陳翊再動,便再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圍過來。
劉德峰帶著一大群工人走來,死死的盯著陳翊。
就是陳翊,把他兒子的手都打斷了。
他去討個法,錢進富卻把責任都安在了他兒子的身上,他兒子在學校內拉幫結夥,打架鬥毆,這次被教訓了,也是難免的。
劉德峰在真江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怎能忍得下這口氣。
更何況,陳翊的情況他也調查了,這家庭條件,在他眼裏再普通不過了。
父親是個廢人,母親隻是一個公司的主管。
就算是他對陳翊報複,陳翊又能怎麼樣?
本來,他看到張虎出現,還想著省的他動手了,卻不曾想到,張虎這麼廢物。
陳翊抬眸看了一眼劉德峰,似乎有些失笑。
“一起也好!”
一雙淡如止水的眸子內,此刻卻閃過一抹寒光。
他在這世間活了千年,本不願意與一群凡人一般見識。
得到的結果,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麻煩。
一群土雞瓦狗,活夠了麼?
就在陳翊即將動手之時,忽然,有引擎轟鳴的聲音,停在了學校的門口。
劉德峰還在滿麵陰沉罵道:“崽子,你把我兒子的手打斷,今老子就把你的四肢全都斷了。”
“雲豪受的苦,老子讓你數倍奉還!”
還不待他話音剛落,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倒想看看,是誰這麼大的口氣!?”
圍觀人群之中,有人讓出了一條道路,隻見一輛蘭博基尼上,雲墨冰黑絲長腿緩緩邁下,傲然向劉德峰走來。
劉德峰轉頭望去,當他看到雲墨冰的時候,那陰沉的臉色,忽然變得蒼白。
“雲,雲董!?”
他望著雲墨冰,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雲墨冰冷冷的望向劉德峰,“我的朋友,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