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翊踏出第三步時,那東玄道君手臂已經被盡數折斷,他不得不換另一隻手。
其喉嚨處,更是爆發出了一聲低吼之身,如若受傷的野獸。
這等凶狂的氣息,與那極致的殺念,足以讓任何一人動容。
可陳翊卻不曾有,他望著東玄道君,對方的力量,弱於他。
吞元金丹之力,已經不輸於元嬰之力了,青念經觀想,可破元嬰陽神。
體內,元丹之力,東嶽經的錘煉,更勝於對方。
甚至,在他的眼中,對方的殺道,也並非正確,其悟道千年,所悟之道,又怎能是對方能夠媲美!?
轟!
陳翊動了,他直接踏步,爆發出了璀璨的轟鳴之聲。
這一步,讓那東玄道君徹底倒飛而出。
隨之而來的,是那一道恐怖的刀芒,伴隨著那東玄道君的身軀,一直蔓延向後,所過之處,地麵都被撕裂,被斬開。
近乎一直到達那靈界通道,東玄道君方才止步。
他看向陳翊,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作為元嬰境的存在,他居然敗給了一個金丹。
一個玄元門的金丹境!?
別說是玄元門的金丹境,便是靈界的玄元門,元嬰下品,也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怎麼可能!”
在這一刻,東玄道君的心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敗,敗給一個小小的金丹。
陳翊向前踏步,他望著東玄道君,終於出聲。
“自詡東玄,以殺證道,也不過如此!”
陳翊開口了,他的話語,在這熒惑古星之上響徹。
浩虛道君望著陳翊的背影,不由目瞪口呆,眼神中,更是浮現出了一絲敬畏。
白澤也不由沉默,它甚至輕歎出聲,這個人族,越來越恐怖了。
當初它遇到陳翊的時候,它若動盡全力,陳翊還未必是它的對手。
東玄道君望向陳翊,終於回過神來,他冷笑出聲,“敗了,那便是敗了,生死由你!”
“不過,就憑你,也配輕辱我道?”
“不過是一個指手畫腳的跳梁小醜罷了!”
即便是這等境地,東玄道君也並未低頭,他反而盤坐在此地,雙臂摧折,似乎等待著隕落。
陳翊不由輕笑出聲,“我倒是並非輕辱,以殺證道,殺為行,道而果!”
“我想知道,你的道,你的果,到底是什麼。”
東玄道君閉眸,他不想要理會陳翊。
“這世間,當真有絕對的正邪,勝負麼?”陳翊再次輕喃一聲,隨後,這一次,他直接斬出了一刀。
這一刀,直接斬落在了東玄道君的身軀之上,頃刻間,其頭顱便是高高揚起。
“無敵師祖!”
浩虛道君不由大驚失聲,他不曾想到,陳翊居然真的動手了,將這東玄道君斬殺。
“怎麼!?”陳翊回頭,他輕笑道:“我隻是問了幾句,既然他不願意回答,那便送他輪回便是!”
說著,陳翊便是悠悠轉身,“可惜了,靈界之中,似乎應該無人參加諸天大會了。”
一聲輕歎,陳翊便是將東玄道君的遺物收起,轉身踏步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