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盡眾界門楣,陳翊重新回到龍池山上。
“還算是順利!?”虞夢姿看到陳翊安然無恙,不由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伴隨著虞夢姿的修煉,她身上的妖嬈氣息愈加收斂,不過,其身材卻是愈加豐滿了。
讓人有一種仙子也嫵媚的錯覺,氣質和身材這截然不同反差,更讓人不由神魂顛倒。
怕也隻有陳翊,麵對虞夢姿這般模樣,也隻是視若無物。
縱然,眼前的女子任其摘取,可陳翊卻始終無動於衷。
“自當順利!”陳翊在院子內的石桌旁坐下,緩緩道:“若此時尚且震懾不得他們,諸天大會開啟之後,我又如何製定規則?”
虞夢姿伸手便拿出茶盞,微笑道:“可你此舉,怕是也會引起那些蒞臨者的反感。”
“人心不屈,你比我更明白,諸天大會,或許他們會聯合起來,一起對付你!”
“畢竟,你隻是一人。”
陳翊聽聞,接過那一盞熱茶,趁著滾燙,便是飲入喉中。
一盞茶盡,陳翊輕吐出一口熱氣,緩緩道:“我倒是寧願如此,我便可斬盡所有,屆時,將無人能夠反對我。”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未必對,但卻是最為直截了當的方式!”
虞夢姿看向陳翊,她也輕抿了一口熱茶,望向龍池山外,“值得麼?”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天地萬物複蘇,或許是早已經注定之事,這一條路,也太過艱難。”
她的話語,終於讓陳翊不由抬眸。
察覺到陳翊的目光,虞夢姿卻是少見的與陳翊對視著。
“陳翊,我不想你死。”
“不論在你眼中,我虞夢姿是什麼樣的地位。”
“但至少,你對我很重要。即便是不看在我,你看在叔叔阿姨,看在佳佳的情分上,也應該明白。”
“你早已經不是昔日孤身一人的華夏陳祖,你更是陳翊!”
虞夢姿手指輕捏茶盞,骨節隱隱泛白。
不知為何,她這一次,心中有太多的不安。
她知道,這一次,陳翊在與天下為敵,與那些世界的蒞臨者做一次真正的較量。
最重要的是,陳翊如今仍舊在金丹境,那些蒞臨者,近乎都已經堪比元嬰境修仙者的存在。
陳翊望著虞夢姿的眼神,他也讀出了太多。
心中,也不由輕聲一歎。
“我修煉至今,隨心所欲,有所為,自然有所不為。”陳翊自己倒上了一盞茶,卻看到虞夢姿直接扔過來了一瓶白酒。
陳翊不由搖頭,旋即便舍了茶,拿起這白酒倒上一杯。
烈酒入喉,如火入喉間。
“我看不得有人高高在上,在這世間,肆無忌憚。”
“天地或許變了,或許,世人太多,我陳無敵隻有一人,也救不得所有。”
“但終要有人踏出這一步,這世間,除卻我,也並無這個資格。”
陳翊輕語,一旁的虞夢姿不由沉默。
“或許,這天地無你,眾生也未必如何。”虞夢姿看向陳翊,“縱然天翻地覆,眾生寂滅,我隻要你活著。”
她拿著那一瓶白酒,倒入喉嚨中。
很快,兩朵熾烈的紅暈便騰現在虞夢姿的臉上。
在這一刹,眼前的女子,是前所未有的迷人。
便是陳翊,居然也看的有些失神,堂堂金丹境大修士,也不可能是一杯酒擾亂了心緒。
也或許,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對他這般言語。
千餘年歲月,世人敬他、畏他、恨他、怒他,即便是當年的楚月,也有過類似的言語,但楚月含蓄,從未表達出如此明目張膽的情愫和偏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