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笑話,你們敬畏其龍池陳祖如仙,而那位龍池陳祖卻連看都不會看你們一眼,還不明白麼?”
為首的那中年人大肆嘲笑著,那群原本跪拜虔誠之人,此刻聽到中年人的話語,既是憤怒,也有些心虛。
“請陳祖出山,逐了這不敬之徒!”
有一位老人顫顫巍巍的出聲。
“仙人,您若還在,怎麼會容忍這不敬之人在這裏大放厥詞!”
“請陳祖出山!”
“陳祖,您還要聽這汙言穢語多久!”
一群人跪在地上,可也有人起來,多日的祈求跪拜無果,反而讓他們惱羞成怒,加入到那咒罵的人群之中。
這等景象,也讓那些士兵有些發蒙,前幾天還在這裏跪地祈求,無比虔誠的人,如今,嘴裏的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
就算是人心易變,這變得也太快了,太徹底了。
也有士兵暗中回頭,望著那茫茫群峰,那位如若仙人般的存在,便真就容忍這些人在山門前叫囂,咒罵!?
甚至,那中年人居然開啟了直播,咒罵龍池山陳祖,一時間引起了無數人圍觀。
標題更是讓人感覺到無比的震驚,‘龍池陳祖,華夏第一龜仙,不敢出山門’如此屈辱性的字眼,縱然是真正的仙人,怕是也要動怒。
然而這中年人卻在直播中大笑不已,直播間原本還有些鳴不平之人,伴隨著時間推移,一些人也逐漸從憤怒,到麻木,再到不再為陳翊出聲。
龍池山外跪拜之人,也變得越來越稀少。
反而,咒罵之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不少人,從外地而來,特意想要看一場這個熱鬧。
近乎是一天的時間,到了夜色,那龍池山內,仍舊無任何人出現。
這個結果,更是讓所有人都不由陷入到一片嘩然之中。
“這龍池山陳祖,不會真的怕了吧?”
“看來是被揭穿了,如若不怕,怎麼會關閉山門不出!?”
“對,我聽長輩說,當年這陳祖橫壓海外百國,何等狂傲,如今麵對這樣的屈辱和咒罵,居然都不敢出山!?”
“我也聽說,那穆家隻因為得罪了這陳祖,便被驅逐出了京都,可這幾個人最強也不過是武道宗師,卻罵的那位陳祖麵都不敢露。”
“真是可笑,我本以為陳祖實力高絕,如今居然連回應都不敢,太讓我失望了。”
“不錯,沒想到,這個龍池山陳祖居然如此懦弱,若是那幾人罵如此羞辱我,我便是拚盡一切,也要讓他們下地獄見閻王。”
一些看熱鬧的聲音響起,他們望向那茫茫群山,群峰,眼神中也漸漸失去了往日的敬畏與色彩。
龍池山內,虞夢姿更是恨不得要拔劍出去殺人。
“陳翊,你不動手,我去!”虞夢姿開口,欺壓到門口了,別說是陳翊,就算是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在逼我殺人,若是殺了,我便坐實魔名。”陳翊卻是品著茶,慢悠悠道:“不過,我倒是真的不在乎,否則,我便出去殺他了。”
“所謂的名聲,我也不是很在意。”
虞夢姿聞言,不由硬生生的壓住心中的怒意。
“難不成,在諸天大會之前,都要任由他們來叫囂麼?”虞夢姿壓著怒火道。
“談不上,哪天我心有不悅,便出去殺了便是。”陳翊品茶,淡淡道:“喜歡叫囂,便叫囂吧。”
虞夢姿聞言,雙眸望向山外,眼眸變得極為冰寒。
翌日,陳翊悠悠醒來,他走出房屋,望著這龍池山上靈秀。
即便是看了一千多年,他始終不厭。
仙山龍池之名,向來也並非是虛傳。
陳翊輕輕的活動著身軀,便施展東嶽經內的某種煉體的姿態,這姿態也提升不了多少,不過閑來無事罷了。
在陳翊活動筋骨之時,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了。
林冥河打來電話,聲音變得極為緊張,“陳祖,有人將你父母,包括家人的消息爆出來了。”
“甚至,有人今早便迫退了幾人,這幾人本來是要對陳欣佳動手的。”
一句話,讓陳翊平靜的眼眸變化了。
原本如若止水的眸子,此刻卻變得鋒利,如人間刀之鋒。
“查到是誰動手了?”陳翊淡淡道。
“動手之人查起來容易,追根究底,難!”林冥河低聲道:“他們在逼陳祖您動手,一旦動手,血染天地,便會坐實所有傳言。”
“有人,想要誅陳祖的心!”
“誅心!?”陳翊淡淡道:“就憑這點……”
“雕蟲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