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這件事情,下麵的酒席就吃的比較痛快了。
正在快要散席的時候,外邊的一個太監進來稟報。
“回王爺,外邊李大人府上來了人,有要事要見李大人。”
端郡王載漪看了看李鴻章,李鴻章放下酒杯對那太監道:“讓他進來吧。”
那太監馬上就恭身出去了,不一會兒就領進一個彪形大漢來。
這大漢見進來之後,馬上先給李鴻章以及端郡王載漪,跪倒磕頭。
李鴻章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護衛,於是便問道:“你不在家裏,來這裏幹什麼?”
那護衛趕緊回道:“回老爺的話,劉海劉大人派人前來見老爺,現在人還在賢良寺中等著呢。”
李鴻章聽完之後有些皺眉到底有什麼事,劉海這麼著急,這不是剛見了麵嗎?怎麼又派人來?
不過既然劉海派的人來,他可不敢讓此人在那兒等著,於是站起身來對著瑞郡王拱拱手,“王爺,我府中還有事,這就先告辭了。”
端郡王載漪也站起身來,親自把李鴻章送出了王府,見到李鴻章不見了身影,他才重新回到瑞王府的大殿中。
端郡王載漪重新坐定之後,對跟在自己身旁的溥儁道:“李大人的吩咐你也聽見了,今下午就帶著我備著禮物去求見劉海。”
溥儁自然沒有什麼話,這件事可關係到他的未來,如果一旦成了,那麼他就是下的至尊。
端見到自己的孩子還算是聽話,不過他轉念一想,溥儁雖然有些文武藝,但是比起劉海來簡直就差的沒邊了,要想他在這方麵根本就沒有什麼優勢,要想讓劉海看在眼裏就必須另辟蹊徑。
端郡王載漪也不是一個東西,他眼尖兒眼睛一轉就起想起一個壞主意來。
於是他把自己的兒子召到身旁,在他的耳邊了幾句話。
溥儁聽完之後馬上就臉色變得鐵青,就連呼吸也有些不暢快了。
端郡王載漪看著自己兒子的樣子,有些生氣。
“沒出息的東西,為了那個位置,多少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呢!你還真的以為缺了你,朝廷就沒皇帝了?”
端郡王載漪完之後平息了一下怒氣,然後又恨鐵不成鋼的道:“那個位置代表什麼,你應該清楚,難道你真的想什麼都不付出就坐上去?”
溥儁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十分氣憤,到了最後也慢慢的緩了過來,最後心中一想,自己和劉海無親無故,難道劉海真的能夠平白無故的把這麼大的餡餅送到自己頭上?
端郡王載漪接到自己兒子臉色緩和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就害怕自己的兒子有些意氣用事,最後把好事給搞砸了。
“如果想通了,就下午帶著你福晉去見劉海,這種事可是夜長夢多,越是早定下來,咱們越安心。”
溥儁最後咬咬牙連連的點頭,隻要是能得到那個位置,自己付出什麼都能夠接受。
不端郡王載漪父子兩個人商量著下午怎麼收買劉海,再李鴻章回到了賢良寺中。
他剛剛一進寺門,就有知客和尚趕緊過來迎接。
李鴻章態度十分的和藹,和這位和尚了幾句話,便帶著護衛回到自己的院。
李鴻章回來之後,剛剛坐下外邊就又人有人來報,“老爺,剛才那位潘偉斌潘大人又來求見,老爺您見不見?”
李鴻章聽完之後,馬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後親自出來迎接。
潘偉斌也是接到知客和尚的傳話,見到李鴻章回來了,這才再一次來求見李鴻章,結果裏邊傳信的人剛進去沒一會兒,就見李鴻章親自出來。
潘偉斌雖然現在是劉海的心腹,馬上就要成為軍機大臣,但是對於李鴻章這位老人還是十分尊敬的。
因此他一見到李鴻章走出來,趕緊緊走兩步上去,給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下何德何能,竟能嘮得動老大人出來迎接,真是愧殺晚輩。”
李鴻章並沒有任何的驕傲,反而是滿臉帶笑的扶起潘偉斌然後道:“咱們都是為朝廷效力,不必這樣講究。走,隨我進裏麵話。”
李鴻章完之後,就抓著潘偉斌的一隻手同他一起進了書房。
由於李鴻章在京城之中還沒有自己的私宅,他住的這寺廟又不十分寬闊,所以這座書房也有兼有李鴻章客廳的作用。
兩個人進了書房之後,分賓主落座,然後仆人們上來了香茶。
到了這時,李鴻章才開口詢問:“潘大人來我這裏,有何事要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