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就聽見兩人在裏麵談笑風生的,嘻嘻哈哈的笑。
隻是,這劉縣長像是笑中帶淚,淚中有委屈的樣子,透著一股心酸的模樣,這笑像是假裝的了。
當當當……
陳楚敲了敲門。
“請進!”周德道了一聲。
陳楚推門進入,見周德老頭子旁邊坐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家夥,個頭不高,也就撐死一米六的樣子,矮墩墩的,黑不出溜的,像是一隻黢黑的大青蛙。
兩隻小眼睛挺亮的,頭發往後麵背著,發型像是老版魔都灘許文強的發型。
這小哥頭型錚亮。
方臉,大嘴茬子,蒜頭痞子一口大黃牙,黑不出溜的臉上還長著一些嘎達,像是憋的。
五短身材褶皺漢子,穿著白襯衫,皮鞋錚亮,戴著手表。
“哎呀,你是……陳楚,楚兄弟啊,哈哈,倆月不見了,楚兄弟在哪裏發財呀,哈哈哈……”劉縣長劉勇站了起來,朝陳楚走來。
兩人握手。
陳楚咧咧嘴:“呀,劉哥,你怎麼跑這裏來了,我這兩天正沒事閑的想去看望你哪,正好,今天晚上咱們兄弟出去喝點。”
“別別,你劉哥我現在酒精肝,嗨,有心無力了,那個……對了,剛才周院長說的陳神醫,陳神醫的那個……”
周德老頭子站起身嗬嗬笑道:“就是陳楚,陳神醫啊,他現在可是我們醫院的寶貝嘎達呢!”
“是嗎?”劉勇像是不認識陳楚似的,離開兩步從上到下仔細看,就像是辨別這貨男女一樣的驚異目光,最後嘖嘖嘖的讚歎道:“哎呀,楚兄弟啊,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呢,你說說你以前,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埋了巴汰的,家裏還住著三間快要塌了的破土房,你爸好像還是個收破爛的,我就想啊,這樣的人以後能找個寡婦結婚就不錯了,哪曾想,這才兩年不到啊,你就混成這德性了?不簡單啊不簡單,還是年輕人有創造力啊,哈哈……”
尼瑪老胯的!
陳楚心裏罵了一句,心想這個劉勇老癩蛤蟆,揭老子短啊,都說說人不說短,你這個老混球,真不上道啊!算了,小哥我不和你這種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看你一會兒看啥病,老子拿大針頭我紮死你我……
“劉縣長,你是哪裏不舒服?”陳楚掃了一眼這個大肚蛤蟆。覺得他要是有病也是吃出來的。
“額……有點心悶,心痛,那個……楚兄弟啊,咱們去醫務室說吧。”
“好好。”陳楚帶頭引路,把劉縣長帶進自己的醫務室。
劉縣長坐在旁邊的皮椅子上,本能的把褲腿往上挽了挽。
“小陳啊,西醫我的都看過了,根本不管用的,後來我聽說周德老院長醫術很高明,我就去京城了,到了京城人家又說了,說周德老院長來到瀚城要開醫院,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最基層的老百姓服務,哎呀,真是活菩薩啊,我這又從京城跑了回來,哈哈繞了一圈又回到老窩了……”
這時,一個漂亮的身材很好的,個頭也挺高的小護士敲門進來,送進兩杯微微冒著熱乎氣的茶葉水。
兩個男的都說了聲謝謝。
這小護士紅著臉說了聲:“咯咯,不客氣。”
然後轉身扭著小屁.股就走了出去。
陳楚和劉縣長目送她離開,從挺翹的地方才慢慢的把目光收了回來。
“楚兄弟,好福氣啊,這地方真不錯,對了,她剛才叫你哥哥。”
“沒,是喊劉縣長哥哥。”
劉勇一聽,咂咂嘴:“是嗎?嗬嗬嗬……對了,剛才說到哪了?對,剛才我找周院長看病,周院長給我用西醫的方式檢查了一番,說我沒有病,唉,那你說我咋就整天的睡不著覺哪……唉……總是失眠呢。
有的時候還健忘,你說我是不是要弱智啊……”
陳楚看著這個豬頭,心想:你不弱智都沒天理了。
“劉哥,我給你悄悄。”
“好好。”劉勇正直的坐騎身板。
陳楚單手放在他手腕上的寸關尺上,同時看著他的麵向。劉勇長得挺黑的,其實也是夏天了,這種人也不抗嗮,本來就黑不出溜的,太陽一嗮更沒人樣了,就像是非洲難民似的,掉煤堆裏能當大塊雙鴨山給賣了。
“劉哥,你麵色發赤紅啊,是不是最近有點尿等待?而且口中還有微微的發苦?有時候說話舌頭還有的不利索?”
劉勇嗯嗯點頭:“對的,你說的這些毛病,我多少有點的……”
“你是不是整修不睡覺,白天還有點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