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沒說什麼,心裏差不多知道為什麼被報複,坐下老老實實幹活。
午休的時候,她收到了一條信息:我是薑妍妍的母親,出來見個麵,我在‘魔卡’等你。
溫言仔細回憶了一遍,薑妍妍這三個字,很陌生,遂回了條信息:我不認識薑妍妍。
信息很快回複了過來:我認識你就行了,不見不散。
她腦子裏突然浮現出了穆霆琛在機場帶著的那個女人的臉,仿佛有一股魔力吸引著她想去一探究竟。
趁著午休的時候,溫言離開公司去了名為‘魔卡’的咖啡廳,來這裏的都是中高端人群,綜合素質不錯,也很安靜。
剛走進大門,她就收到了一條信息指引:我在靠窗的4號桌。
溫言抬眼望去,4號桌坐著一個穿著黑色皮草打扮得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微微垂首看著手機,一時間也看不清麵容。
她走近坐下:“薑妍妍的母親?”
對方抬頭,溫言猛地怔住,渾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倒流……
“是的,我叫陳晗,請問你怎麼稱呼?”女人笑容得體,儼然豪門太太的風範。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溫言喉頭猶如被生生鎖住了一樣,半晌發不出聲音來。
陳晗微微皺眉:“你不用緊張,我找你是有點事,也沒有很嚴重,喝點什麼?”
溫言雙手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進了肉裏也沒察覺,良久之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薑太太,不用客氣,你找我有什麼事?直接說就好了,我很忙。”
陳晗被她生硬的語氣弄得有些不悅,但也沒表現出來,優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我女兒正在跟穆霆琛交往,我希望你可以離穆霆琛遠點。看你的穿著打扮,跟穆霆琛那樣的人物也不登對,何必自討沒趣?到時候被玩膩了,甩了,你撈不到多少好處,開個價吧。”
溫言忽的一聲冷笑:“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得到我的聯係方式的?”
陳晗漫不經心的把玩手指間的鴿子蛋鑽戒:“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有得談就談,沒得談,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溫言嗓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隻是好奇在弄到我聯係方式的同時,你怎麼不把我的背景一起查清楚,等你弄清楚我是誰,再來找我!”
看著溫言離開的背影,陳晗有些莫名其妙,打了個電話給薑妍妍:“女兒啊,你隻給了我那個女人的電話號碼,那個女人到底是誰,你查清楚了沒?我今天找她了,見了一麵,談到錢的時候油鹽不進,有點難對付……”
電話那頭薑妍妍不屑的哼了一聲:“看她那窮酸樣,是誰重要麼?我不管,媽,你一定要讓她從霆琛哥身邊消失,我討厭死她了!我看見她那張臉就來氣!”
陳晗拿薑妍妍的撒嬌向來沒轍,笑著答應下來,隨即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幫我查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