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燕晴又給福利院打了一個電話,了解一下保姆孩子的情況。
之前杜天睿和二0九軍區醫院院長打過招呼讓燕晴協助刑偵大隊,暫時替補法醫的空缺,所以燕晴現在的工作還比較輕鬆,案件沒有進展的時候,她可以待在家裏,所以,此時她肆無忌憚的倒頭繼續睡。
燕晴睡得迷迷糊糊,接到顧雷霆電話的時候,還有些不在狀態。
“喂?”
聽到迷迷糊糊的聲音,顧雷霆啞然失笑,問道:“還沒睡醒?”
“醒了……”
聲音幾乎連成一片,根本沒醒。
顧雷霆笑著道:“就這麼累?”
燕晴睜開眼睛,無神地看著天花板,覺得天花板似乎是運動的,她想了一下說道:“老公,從今天開始咱倆分居吧,我現在身為孕婦沒有精力伺候您了。”
“不行!”
在這種問題上,顧雷霆十分堅決。
對他來說,在燕晴身上有兩樣東西不能妥協:一是命;二是性。
燕晴揉了揉額頭,她有一種在和小孩子搶食的錯覺。
更關鍵的是,她就是被吃的那個。
“老婆,昨晚是我用力過猛了,以後我會克製的,但是你不能不讓我碰你,次數不論多少,累了再說,當然了……如果你不想,我也會適當考慮。”顧雷霆想了想說道。
燕晴想了想,這勉強也算是一種讓步。
兩人沒談成結果,燕晴就以困為由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顧雷霆沒有回來。
燕晴休息了一天,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清晨起來梳洗後出門,然後來到刑偵大隊。
刑偵大隊門口看門大叔熟絡地朝她打招呼,態度上,竟有種燕晴還在這裏上班的感覺。
燕晴一路走下來,感覺大家好像都有這個態度。
“燕晴,張法醫走了,你來了。”小李跟著燕晴進辦公室的時候,笑著道。
燕晴道:“有關係嗎?”
“怎麼會沒關係呢?”小李道:“你看,張法醫走了,你來了。”
燕晴:“……”
胡局早聽到燕晴聲音,敲門聲一響,他就道:“進來吧。”
燕晴推門進去,胡局正坐在沙發上,自己泡著茶。
胡局笑著道:“來,喝喝看這個鐵觀音怎麼樣,是我一個朋友去你們閩省特地給我送來的。”
說完,胡局給燕晴倒了一杯。
燕晴也不扭捏,喝了一杯,點頭道:“仁香味足,茶色透,雖然是新茶,但是算是不錯的。”
聽到燕晴這麼說,胡局笑著道:“哎呀,燕丫頭,還是你懂茶。你走了之後,你李叔我就找不到人喝茶了。”
燕晴眸子彎彎,笑著道:“胡局,你是找不到人試茶了吧?”
“哈哈哈,不瞞你說,我聞到這味道的確是有些不太敢喝,”胡局說著,端起茶喝了一口,享受道:“正巧你今天要來,順便替我試試。”
燕晴無語,胡局無論多久這毛病都沒改。有什麼茶過來,自己不喝,先讓別人試,別人說行了他才喝。
按胡局的說法就是,他隻喝好茶。
可是這局裏懂茶的沒幾個,所以胡局即使喊人試完,自己再喝,也經常遇到不好喝的。這讓他很鬱悶。
“燕丫頭,杜天睿跟你說了吧?”
燕晴坐下,泡著茶,笑著道:“說了。”
“你怎麼考慮?”
燕晴搖頭,笑著說道:“胡局,我暫時還不想換工作,再說在二0九軍區醫院幹了這麼多年,也有感情了。”
聽燕晴這麼說,胡局點點頭讚成的說道:“也是。”
她也不希望自己離顧雷霆太遠,至少應該有一點共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