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急匆匆離去的顧承澤相比較,這一會兒燕晴總算是平靜了不少。
隻是,此時的她臉色還是過分的蒼白了。
將剛剛的那件衣服洗完之後,燕晴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套裙,下了樓。
樓下,顧德勇和顧老爺子都坐在大廳裏,好像一直都在等著她。
見她下樓,顧德勇立馬開了口:“燕晴,你的臉色真的不是那麼好,要不就在家裏休息一吧?”
“對啊,燕晴,工作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是身體要緊!”顧老爺子也趕緊附和著。
“我真的沒有事情。”
燕晴隻是漠然一笑,便轉身大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到了顧氏集團,燕晴發現自己的腦子還是有些亂糟糟的。一份資料,一整個上午她都沒有看進去。
按照以前的速度,沒準她就已經處理好桌子上的那些資料了。
可今……
無奈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之後,燕晴一個人走到灑滿陽光的大街上。
現在正是烈日當空的夏季,呆在辦公室裏不打開空調的話,就能悶出一身熱汗。
更何況,不打傘的走在大街上?
這才走了不一會兒,燕晴便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的。
無奈之下,她隻能找到一塊樹蔭底下,一個人坐在那裏擦汗休息。
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總感覺身體不是那麼的舒服。特別是像這麼走一下,那頭昏眼花的感覺就讓她無所遁形。
撐了好一會兒,燕晴才覺得這眩暈的感覺好了不少。
在大馬路的攤檔隨意的吃了點東西之後,燕晴又回去上班了。
一連幾,燕晴都用忙碌的工作來壓製自己腦中所有不該有的思緒。
然而在這一連的幾時間裏,顧師長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再回過這個家一次。
但燕晴不像其他的女人。
她不喜歡用逃避來麵對這些問題。
所以,即便那個男人一連好幾都沒有回家,她也安心靜氣的等待著。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她總是會一個人窩在他們的大床上,想著他們有過的那些美好。
有時候,想著想著,她便發現有些溫熱的東西從自己的眼眶裏掉落了下來。
更多的時候,燕晴發現自己每早晨醒來的時候,枕頭上總是濕漉漉的一片。
那代表著什麼,燕晴不知道。
除了每個夜晚,她會無端的掉淚之外,大白更多的時候,她都是笑臉迎人,笑的沒心沒肺,笑的花枝亂顫……
沒有人能看得出,夜晚來襲的時候,她是在怎樣的傷痛中度過的。
就像,她看不出別人在夜晚上是怎樣的痛。
顧德勇以及顧家二老每一次見了她,也是盡可能的勸著說著,偶爾還背著她,不知道在打什麼電話。
燕晴裝作不知道,可每一次耳朵最先背棄了她,先於大腦開始運行,開始努力的偷聽者他們在電話裏都在講些什麼。
可每一次,燕晴總是會一無所獲。
因為每一個人都在發現她在身邊的時候,再度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不過從他們的表情,燕晴還是可以看得出,顧師長近期不會歸家。
其實,對於燕晴來說,這也算好的。
起碼顧師長不回家的話,她也不用費盡心機的想該怎麼麵對這個男人。
再說了,以前沒有他顧雷霆的日子,她燕晴不也好好的活了二十二年了麼?
她有何必犯得著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如此的傷心欲絕?
可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的,每一次夜裏醒來,她便是徹夜難免。而她的身體,更是以肉眼可以看得出來的速度瘦下去。
短短幾天的時間,燕晴便感覺自己的那些衣服全部都變得寬鬆了。
站在鏡子前,她可發現自己的小臉瘦了一圈。
而以前就有些過分大的眼睛,現在更是凸出了。
感覺這雙眼睛,就占據了她的小臉的一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