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們沒有及時通知我!”若是知道老婆那時候在醫院的話,他顧雷霆才不會去在乎什麼該死的堅持!
“及時通知?哥,你知道麼,燕晴下午的時候差點暈倒在馬路邊,若不是我經過那裏,你想過她可能會變成什麼樣子的麼?還有不是我不想通知你,我在燕晴醒來的時候,就想要要和你說。可燕晴卻阻止了!你想想,是什麼能讓一個妻子連自己生病都不想告訴自己的丈夫?”
這是第一次,顧承澤用這麼生硬的態度對待顧雷霆。
說這話的時候,顧承澤的身體更是繃得很直。
垂放在大腿雙側緊握著的手,掐的緊緊的。手中心裏握著的東西,也因為他的過度用力而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
“……”
聽著顧承澤的話,顧雷霆的眼神在一瞬間黯淡了許多。
他真的沒有想到,老婆的身體會變成這樣。若是他知道的話,他又怎怎麼可能會放任她一個人走在大馬路上?
聽顧承澤的話,他的腦海也不斷的閃現一些片段。
幾乎,他可以望見燕晴就要暈倒時候的傷心欲絕……
可想而知,老婆生病的時候自己並不在他的身邊。
可想而知,她會有多麼的生氣,多麼的絕望。
怪不得,今老婆連一句話都不肯和自己說……
他幾乎可以想到,老婆拒絕讓顧承澤給自己打電話的場景。換成是他,也不會想見對方了。
心疼和懊惱一齊擠上心頭的時候,顧雷霆真的不知道該如此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隻是任由自己嘴角的苦澀,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而看著顧雷霆那明顯暗沉了許多的眸色,顧承澤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可既然話已經說開了,他還是決定將某些話一次性說完整。
“還有一點,燕晴的為人難道哥你會不清楚麼?你認為,她真的會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麼?”
顧承澤的聲音有點沙啞。
那啞啞的聲響,漂浮在這個陰冷的過道裏。
幻化成,誰也無法解開的結……
其實,他明知道若是這個隔閡一直都存在顧雷霆和燕晴之間的話,那也能很快的拉開他們彼此的距離,而他顧承澤更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介入到他們中間。
可他顧承澤,也有自己的堅持。他就是不喜歡燕晴被人誤會,當初自己誤會她就夠了,他不想要讓再多的人來傷害她了。
顧承澤的語調,很是平淡。連音調,也沒有高低起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然而他說出口的這一句話,卻讓顧雷霆像是熱鍋上炸開的螞蚱。
對……
為什麼他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的老婆,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如果她是那樣的人的話,當初自己還會一眼認定她麼?
不會!
他的老婆不會是這樣的!
可該死的,當初他卻被一切蒙蔽了雙眼。
也許,正是因為他顧雷霆太過於在乎,所以才會在當她負氣的承認的時候,那麼的生氣……
“哥,看到我額頭上的傷口了嗎?”
在顧雷霆失神的緊掐自己的雙手,來克製住自己的衝動之時,顧承澤低啞的聲音又從不遠處傳來。
那一刻,顧雷霆抬起了頭。順著顧承澤的所指,看到了他額頭上的那塊疤。
剛剛,他就看到了。
那時候,他還在懷疑,顧承澤額頭上的這塊疤痕,可能和燕晴有什麼牽連呢!
“……”
看了顧承澤的手指所指,顧雷霆沒有開口。他隻是用著他的黑眸定定的看著顧承澤,像是在等待著他的下文似的。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又將顧雷霆的心尖推到了另一個風尖浪口:“其實,這不是開車弄的,而是被燕晴砸出來的!”
“你,什麼意思!”
一時間,顧雷霆便克製不住自己眼眸裏的戾氣,泄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