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他看著她,語氣柔和了一些。
“雪嵐,別在試著挽回什麼,隻會讓自己更難堪。”
“雷霆。”她低聲喚著他,可憐兮兮的。而顧雷霆依舊生硬的扳開她攥住自己衣角不放的手。
“我該走了,燕晴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伴隨著一聲重重的門響,冷雪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指尖機械似的抹掉臉頰殘存的淚痕,眼中流露的光芒狠冽的嚇人。
“燕晴,我不會放過你的。”說話時,女人眼中露出狠厲的一麵。
現在顧雷霆和燕晴二人,他們的住所不固定,一段時間會回顧家大宅住,一段時間會回到他們自己的小家住。
當男人回到家推開房門時,屋內是死一般的沉寂,但客廳中亮著淡淡的昏黃的燈火,寬大的真皮沙發上窩著一團羸弱的身體。
顧雷霆放緩了腳步,看到她隻穿了單薄的睡裙睡在沙發上時,劍眉不自覺的擰緊。他動作輕柔的俯身,將她進了臥室。
卻在經過餐廳的時候,看到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菜肴和七寸大的草莓蛋糕,蛋糕上是未點燃的蠟燭,孤零零的插在那裏。他低頭看著懷中溫香軟玉的身體,眸中掀起淡淡波瀾。
燕晴的睡眠一向很淺,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就醒了。她看著他的時候,眸中有片刻的迷茫。
“你回來了!”她淡淡的說了句,然後下床。
“這麼晚,你一定吃過了吧。”
燕晴走進廚房,動手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老婆,難道今天是你生日?!”他拉住她,看了眼桌上的蛋糕。
燕晴:“……”
“在等我陪你過生日?”顧雷霆淡笑,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其實,今天不僅僅是羅副省長的生日,也是燕晴的生日,當牆壁上的古董鍾當當的響著,分針與時針在十二點中的方向重合。
燕晴有片刻的呆愣,然後又開始收拾桌上未動過的飯菜。
十二點的鍾聲之後,她的生日已經過完了。
“燕晴,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他耐心的問著,關於冷雪嵐的一切,如果她想要解釋,他可以給她。
“沒,沒有……”她搖頭,目光左躲右閃的逃避著他的眼睛,她已經失去了質問的力氣。
“燕晴。”
他的臉上帶了些微的不耐,手臂用力的按住了她的身體。手掌處傳來炙熱的溫度,讓他一驚。
“你發燒了?”顧雷霆抬手想去觸摸她的額頭,她卻如躲避洪水猛獸一般閃躲。
“別碰我。”
燕晴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身體踉蹌的後退,與他拉開距離。此時,男人身上刺鼻的女人香水味,刺的她心好痛。
“好髒,不要碰我。”
燕晴的雙手無措的環住身體,清澈的淚珠掛在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無辜的讓人心疼。
他蹙眉看著她,此刻竟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
女人都是敏感的,他知道瞞不過聰明的燕晴。何況,他也沒想過要騙她什麼。
“你燒得太厲害,我們先去醫院,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我沒事,不需要你來管。”她側頭,有些負氣的回了句。
隔著距離,他都能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熱度,過分的擔心讓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燕晴,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性,就算是任性,你也得選對時候。”
“……”燕晴咬唇,不語。
一顆剔透的淚珠無聲的滑下臉頰,低落在潔白的大理石地麵上,碎成幾瓣。此時,顧雷霆擔心她的病情,也沒了耐心再哄她。
“你哭夠了嗎?哭夠了就跟我去醫院。”他不由分說的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