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燕晴醒來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有片刻的迷茫。不是在公司加班嗎,怎麼就回家了呢。
掀開身上的絨被,抓起了床頭的電話,撥通了黎微的號碼。
“喂,我的總經理大人,你醒了嗎?”黎微沒輕沒重的調侃著。
燕晴按了按酸疼的肩膀,秀美微擰。
“我怎麼在家?”
“你家顧少將把你抱回去的啊?”電話那一端,黎微曖昧的笑。
“其實你家顧少將最近表現不錯,鞍前馬後、任勞任怨的。”
“……”
“要不離婚的事兒,你在考慮考慮。”
“……”
“不是都說十年修的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嗎。”黎微自顧說的熱火朝天。
“黎微,設計院的外體裝飾工程投標結果如何?”燕晴有些不耐的岔開話題,她著實不想聽她繼續的絮叨下去。
“……”
這次,換成了電話那一端的黎微沉默,許久才吞吞吐吐的回了句。
“沒有中標。”
“為什麼?”
燕晴蹙眉,臉上明顯帶了幾分不悅。這個case分明是十拿九穩的。
“關國豪和設計院的院長是忘年交,他在中間插了一腳,提前將案子拿走了。”
燕晴沉默不語,慕氏又不是做裝飾工程的,關國豪這麼大費周章,無非就是衝著她來的。
“幫我約關國豪明天下去見麵。”她簡短的吩咐了句,不等對方回應便掛斷了電話。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關國豪好像經常找自己的麻煩,燕晴不記得自己與這個人有過節。
難道是那個男人已經知道了她是喬治·安東尼的女兒了?所以,才會主動找上門來。
帶著這樣懷疑的態度,燕晴讓黎微開車載著她來到了與關國豪約見的地點。她讓黎微在外麵等著她。她告訴黎微,如果她一個小時之內沒有出來的話,就給她打電話,電話打不通的話,就直接報警。
把事情都安排完了之後,燕晴一個人走進酒店,看到她身影出現的時候,就有人過來跟她打招呼:“您好,請問是燕晴小姐嗎?”
“你好,我是燕晴。”
“請隨我這邊走。”
隨後,這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將她帶上五樓去,酒店的五樓是是娛樂會所,一進門入眼的是多個羽毛球場地。
隻見一個男人,帶著一頂白色帽子,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麵穿著香檳色休閑褲子,一手掐腰的站在那裏講電話,放眼望去除了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想必這個人就是關國豪了!
看到燕晴走進來之後,關國豪也同樣在用眼神打量著她,男人的眼神中有一種燕晴看不懂的神情,按理說,他們從來沒見過麵,為何男人要這樣看她,那種感覺就像熟人一樣。
“燕小姐,你好,我是關國豪,很高興見到你。”說話時,關國豪十分紳士的伸出手來,打算與燕晴握手。
看到男人遞過來的大手,燕晴猶豫了一下,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伸出自己蔥白的小手,回握住關國豪的手,輕輕握了一下隨即又分開了。
“關先生,你好。”
燕晴說話的聲音聽在關國豪的耳中,格外的悅耳動聽,仿佛是一首美妙的歌曲一般,他但笑不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此時,燕晴心中卻是迷惑了起來,這個男人臉上為何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一般來說,第一次見麵的兩個人,多少都會有一些疏離感,可關國豪見到她之後,不但沒向外界那樣說的難相處,反而還很紳士和友好。而且眼神中流露出的神情還像是多年沒見麵的老朋友一樣。
這一點,讓燕晴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