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後,燕晴直接回臥室了,她不想麵對這個讓她傷心的男人。看見他的時候,她總是情不自禁的響起來,之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比如,失去的孩子……
“老婆,你把房門打開,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不要一個人生悶氣,那樣傷害身體。”顧雷霆在門外不停的拍著門,他不知道燕晴到底想要幹什麼,都已經鬧了這麼久了,也該消氣了吧。
“顧雷霆,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除非你同意離婚,否則,一切免談!”燕晴的聲音從房間內,堅定的傳出來。
聞言,顧雷霆雙目冒火,心中仿佛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似的難受,他也很堅定的說道:“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想離婚沒門!”說完話,顧雷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聽見男人離開的腳步聲,燕晴頹廢的坐在床上,孩子的事情,讓她始終無法釋懷,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樣與顧雷霆把日子過下去。
現在的生活,更不是她想要的。
這時,燕晴手邊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拿過來一看,是師哥杜天睿給她打過來的。她想到沒想立馬接聽起來:“喂,師哥。”
“燕晴,我查到了那個司機的下落了。不過,我好像被人發現了,有人故意為難我。可惜的是,我還沒有抓到那個人。”電話中,杜天睿的聲音顯得有些沮喪。
“師哥,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我大概猜出來是誰幹的了,隻是還沒有確鑿的證據。我不想讓你被牽連到。”這段時間,燕晴一直在分析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什麼人,經過反複推敲之後,她得出的結論是沒有。
非要說與誰有過節的話,也就是顧雷霆身邊的那些女人罷了。比如,康曉晗,馬思瑤,冷雪嵐。
除了這些人,她再也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的針對她了。
不管是誰,燕晴在心中暗暗發誓,她不會放過害死她孩子的真正凶手的。那天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她還曆曆在目,想到那個場景的時候,她就心如刀割,孩子在她身體裏一點點消失的時候,她是無能為力與絕望的。
接下來的幾天,顧雷霆和燕晴都是相敬如賓的,顧雷霆幾次試圖開口打破沉默,想與燕晴說話,可每次都被燕晴冷漠的態度弄得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才好。
好在二人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睡在一張床上,他厚臉皮的摟著燕晴的身體,女人雖然沒有直接推開他,但也是僵硬著身體,並沒有熱情的回抱他。照比以前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的睡覺姿勢來說,現如今可以說他們二人是同床異夢。
燕晴的身體是柔軟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顧雷霆身體莫名變得燥熱,已經不滿足一個擁抱和蜻蜓點水的親吻。
“老婆,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就當是再給我一次做爸爸的機會!”
“不好。”燕晴聲音平淡的回答了一句,話語中分明是拒絕的意思。
聞言,顧雷霆摟著燕晴身體的雙手緊了緊,眼神中露出憤怒的火焰,想他堂堂顧師長什麼時候這麼趨炎附勢的去討好過一個人。他都已經快要卑微到塵埃了,這個女人還是不依不饒的,他真的快要失去耐心了。
顧雷霆也不管燕晴願不願意,伸出大手直接開始解開女人身上睡衣的紐扣,隻要他想要,就算女人反抗也沒用,作為丈夫的他需要生理需要的時候,燕晴也應該盡到做妻子的責任不是。
感覺到男人的動作,燕晴試圖掙紮,可惜徒勞無功。顧雷霆的一隻大手就能把她的兩隻手都握住,她的任何掙紮在男人麵前,不過就是一隻跳梁的小醜罷了。
當顧雷霆將燕晴壓在身下,細碎的吻落在她身上時,她隻能咬住自己的嘴唇忍耐著,不讓自己喊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