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王後等那青丘王走遠以後方才對魏君梓說道:“今日委屈魏司徒你了。”
魏君梓拱手說道:“王後言重,隻是今日冒犯了龍顏,不知吾王是否會耿耿於懷。”
贏王後笑了一下,說道:“你對吾王著實不夠了解,吾王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堅信一切盡在他的掌握安排之中,皓月公主本就是安排去監視薑軒的,但如果皓月公主與那薑軒真的日久生情,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王後的意思是?”
贏王後道:“我的意思是今日我們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吾王雖有雄才大略,卻生性多疑,如今我們在他心中已埋下了對皓月公主不信任的種子,那顆種子到了時機自會生根,發芽,長大。”
魏君梓頷首道:“王後英明。”說完也跟著笑了起來,之前被青丘王斥責產生的心中不快一掃而光。。
塗山宮回到金鑾殿後,立刻命人傳喚姚興坤前來覲見,不多時,姚興坤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
塗山宮餘怒未消,說道:“姚司馬,你幾個多月前還在我麵前盛讚薑軒,如今有人說他不僅貽誤軍機,甚至還擅離軍營玩忽職守,你如何看待?”
姚興坤拱手道:“啟稟吾王,天虞城四麵環水,易守難攻,薑軒想必是在等待時機。至於說他玩忽職守,臣不知詳情不敢妄言,但他確實給微臣說過,他有一些難言之隱事關天下蒼生,如果說他確實擅離軍營的情況,想必也是去忙那件事去了。”
“薑軒的軍事能力固然卓越,但如果此人懷有異心,我斷然不會留他。”
姚興坤趕忙說道:“吾王明鑒,切不可聽信小人讒言,薑軒若是懷有二心,也不必立下如此軍功。”
塗山宮的神色緩和了一些,說道:“當日你舉薦薑軒去督軍時,有說過力求不讓皓月公主同行,但我拗不過那刁蠻任性的女兒,還是派她一同前去了。誰知道,誰知道現在有人說他二人交往甚密。”
姚興坤道:“想必都是道聽途說,未經證實之前吾王不必太過憂心。若是吾王確實不放心,臣願派一個親信,前去青丘軍營了解一下真實情況。”
塗山宮道:“如此甚好,姚司馬你盡快安排吧。”末了又意味深長地看了姚興坤一眼:“如此看來,姚司馬才是真正懂本王的人啊。”
姚興坤回到府上後,立刻安排擔任空桑王城護衛長的侄子姚天逸做好趕往青丘軍營的準備,一切都安排妥當後,回到府上已經是深夜。姚興坤經過書房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塊玄鐵令牌平放在他書案之上,他立馬趕到後花園,讓那裏值守夜班的家丁全數退下。姚興坤在後花園等了約莫有一個時辰,一個蒙麵黑影自牆外躍入,站到了姚興坤的麵前。
“拜見特使。”姚興坤雙膝跪了下去。
那蒙麵人說道:“姚興坤,尊主之前有命,切不可讓薑軒與塗山皓月再調查下去,以免壞了尊主大事,為何他們現在還是在一起?”
姚興坤低頭應道:“回稟特使,我當日舉薦薑軒前去督軍,曾力勸過塗山宮不要派塗山皓月同行,為的就是把他二人分開。可不想塗山宮生性多疑,還是派了塗山皓月一通前往。此事是我考慮不周,望特使恕罪。”
“聽說塗山宮要你去打探薑軒和塗山皓月現在的情況?”
“是,我已經派了侄子姚天逸明日出發,不知尊主是否還有更多安排,我即刻去交代天逸。”
“不用了,一年前尊主讓你把薑軒舉薦給塗山宮,事態一切的進展都在尊主的意料之中。”
“那,敢問特使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蒙麵人道:“尊主讓我帶話給你,不出三月薑軒的命中宿敵就會出現,屆時你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薑軒性命,他才是尊主計劃中最為重要的棋子。”
“是,我明日也會交代天逸,讓他暗中保護好薑軒性命。”
“尊主還有一句話要我帶給你。”。
姚興坤垂首道:“姚興坤洗耳恭聽。”
“務必小心塗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