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破殼而出(1 / 3)

盼治的大鵬金翅鳥在整個瞻洲大陸中都屬奇禽中的珍品,不僅體型要大於一般的蠱雕和蒼鷹,飛行速度也奇快,加上天公作美,陸上雖還有積雪,天空卻連續幾日都是暖陽,飛了不到三日,已經到了鵲山的山腳下。盼不離騎乘著大鵬金翅鳥繞著鵲山飛了兩圈,於一參天古鬆下發現了輝月山莊的所在。

金翅鳥落在古鬆上,盼不離跳下鳥背,從古鬆上滑了下來。他走上前去,扣了扣山莊的大門,不多時已有一個壯年家丁打開了大門,很有禮貌地問道:“請問你找誰啊?”

盼不離拱手說道:“來到貴莊,是想拜會一下祁紅月祁夫人。”

家丁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找我們莊主有何事?”

盼不離掏出懷中的玉牌,說道:“需將此玉牌交給祁莊主。”盼不離方才聽那家丁提到祁紅月是輝月山莊的莊主,也順口改了稱謂。

家丁一見那個令牌,立刻飛速回答說:“貴客稍等,我這就去向莊主稟報。”

不多時,家丁回來打開了大門,將盼不離帶了進去。雖是寒冬,輝月山莊裏麵卻是花團錦簇,綠草如茵,與莊外的樹木凋零比照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季節,在山莊內的一個人工湖裏,氤氳著一團團的熱氣,熱氣竄了上來,散布在整個莊園內,讓整個山莊顯得如同飄渺仙境一般。隻是在山莊內行走時,會偶爾聽到一聲“咘咚”的怪叫,讓人聽了有些許的不適。

家丁將盼不離帶到一座廳堂裏坐下,說道:“貴客稍等片刻,我立刻請莊主過來。”

那家丁走不多時,一紅衣女子走裏屋走了出來,直接麵向盼不離坐了下去。盼不離稍作端詳,隻見她三四十歲年紀,容貌秀麗,舉止端莊,隻是一雙眼睛裏麵少了些女性本來的溫柔,透出一些淩厲之色。不等盼不離開口,那女子問道:“是盼治讓你來的麼?”

盼不離心知這女子必是祁紅月無疑,但這女子說話著實無禮,竟直呼沃野王名諱。他謹記父親的話,也不多言,走上前將那玉牌遞了上去說道:“是,父王讓我將將此令牌交給祁莊主。”

“你是盼治的兒子?”祁紅月本要接過玉牌的手停了下來,冷笑了一聲,說道:“他與別人生的兒子卻是好的很。”

盼不離一時不解祁紅月的話為何意,隻覺得聽起來很不舒服,他遞出玉牌的雙手也不知應不應該收回。

好在祁紅月終於還是接過了玉牌,放在一旁的茶幾了,而後說道:“盼治讓你把星月令牌帶給我,還有沒有說其它的話?”眼神裏似有所期待。

盼不離答道:“沒有,家父隻讓我把玉牌帶給祁莊主,其它一概沒有說。”

此時盼不離突然又聽到一句“咘咚”的怪叫,祁紅月的臉上立馬恢複了冷峻的表情,說道:“好的,我已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盼不離雖是滿腹疑團,還還是很有禮貌地拱手說道:“祁莊主,告辭。”

盼不離從輝月山莊走出來以後,大鵬金翅鳥似有靈性地從古鬆上飛了下來,低下身來讓盼不離騎了上去,展翅飛向了天空。

盼不離騎在鳥背上,隻見地上的一切漸漸變小,金翅鳥那淡金色的翅膀日光的照射下在閃著灼灼的金光,他登時忘卻了在輝月山莊裏的不快,心中變得豪情萬丈。“若此生都是如這般可以乘著異禽殺敵,也是人生一大快事。”想到這裏,他不由想起了沐宸:“按時間算今日便是奇襲營的選拔考試,也不知沐兄表現如何,能不能和我一樣進入奇襲營。”他不知沐宸自小在山野長大與野獸為伍,加上吞吃了百年修蛇的蛇膽,各方麵能力都已經遠遠超過常人,因而在選拔考試中要表現得異常突出。

第一輪是力量考試,士兵需將一個重達四百斤的鐵鼎搬離五十丈之外,當沐宸舉著鐵鼎一路狂奔時,很多其他士兵卻是拖也拖不動,因而第一輪已是淘汰了大半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