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想要推開他,紅著臉說道,“你快放開我,這麼多人呢。”
閆夏低著頭,就差埋在地底下了。
“怕什麼,你現在都是我的未婚妻了也就是我老婆了,還在意這些做什麼。”
滕浩宇挑了挑眉,卻還是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輕笑著說道,就是不肯放開。
“哎呀,誰是你老婆呀。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鬱藍在那邊,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啊。”
聞言,閆夏有些嗔怪似的瞪了眼男人,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現在的關係,沒事的。你能不能別這麼害羞呀,我總覺得我見不得人一樣。”
滕浩宇刮了刮她的鼻頭,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每次出來她都是這樣的反應,總給他一種見不得人的感覺。
“哪有,我隻是還沒有習慣在公共場合裏這麼親昵。”
閆夏忙擺了擺手,出聲解釋道。在家裏還無所謂,可是在外麵她就有些顧忌了,總覺得影響不太好。而且滕浩宇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那些女孩看到他第一眼就挪不動腳了。
看了眼周圍立在原地駐足觀看的人群中大部分都是女孩,閆夏不禁撇了撇嘴。她究竟找了一個什麼老公呀,吸引力竟然會這麼大。
滕浩宇自然注意到她的反應了,不由得嘴角微勾,“怎麼,吃醋了?”
“我才沒吃醋呢,這種情況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要是真的去跟他們吃醋的話,那我不就得天天泡在醋罐子裏了。”
閆夏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說道。這可說的是實話,雖然心裏再怎麼也會有些醋意,但是還是在一個可控的程度裏。
“放心吧,除了你我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見狀,男人嘴角的笑意卻更深,直接湊近她的耳邊曖昧的說道。
“我管你的,好了,我要上車了,感覺自己跟動物園的動物一樣,這種感覺太別扭了。”
閆夏心弦一顫,咬緊唇瓣就轉身上了車。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眼裏閃過一絲嬌羞,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洞鑽進去。自己也太沒用了,竟然這麼快臉就紅透了。
滕浩宇抬頭看了眼一直看著這邊的鬱藍,對她點了點頭就轉身上了車。
“我們現在去哪兒?”閆夏係好安全帶,好奇的出聲問道。
“當然是帶你去降降溫了。”聞言,男人看了眼閆夏紅撲撲的臉蛋,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的說道。
閆夏足足反應了片刻才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家夥,她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咖啡廳裏的鬱藍看著他們驅車離開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的泛起一抹苦笑。第一次覺得這樣祝福別人,真的是一件又難受但是又很輕鬆的事情。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鬱藍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是又很快的恢複了正常。
“你是不是去見閆夏了?”電話一接通,一道讓人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女聲在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