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宗的藥材如今已經比較豐富,所以,藍若水隨意吃了點東西,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裏,對著琉璃的血進行研究起來。
隻不過,她血中的毒實在太過複雜,眼看小半天都過去了,卻還是沒有太大的進展,倒是一時讓她有些一籌莫展。
“聖旨到。”忽然,一聲高亢的聲音從院中傳來。
藍若水及師傅師娘趕緊出門迎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在戒毒一事上,丹心宗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特賜牌匾一副,黃金百兩,用於救治病人以及重建丹心宗。”
金色的牌匾上,刻著三個大字‘丹心宗’,上麵還蓋了皇上的印章,那幾乎意味著丹心宗不再僅僅是江湖門派,而是朝廷所扶持。
再看那木箱中金燦燦的黃金,一時間簡直讓師傅笑的彎了眼。
甚至,直到公公宣完旨離去,師傅還眯著眼,笑著拍拍藍若水的肩膀道:“不錯,我的徒弟果真很值錢。”
藍若水:……
她現在不認這個師傅還來得及嗎?
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真的是被賣了,還幫他數銀子,不,這次是數金子!
不過想想,百兩黃金啊!
這皇上還真是大手筆,看來左丘黎果然是沒有少費力氣呀。
一想到昨天晚上還狠狠的敲詐了他一筆,就覺得似乎有點淡淡的內疚。
不過,天都快要黑了,這家夥還沒有來嗎?說好的等他呢?
這麼想著,藍若水忍不住朝著大門外翹首望去。
“你是在找我嗎?”忽然,身後左丘黎的聲音響起。
藍若水眼前一亮,驚訝地轉回頭:“咦?你回來了。”
左丘黎麵色故作不愉:“早就來了。”
“是嗎?”藍若水奇怪的蹙起眉,“那我怎麼沒有看見你呀?”
“因為你眼裏全是黃金。”左丘黎十分直白。
藍若水:……
完了,她怎麼感覺更內疚了呢?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居然財迷到這種程度,連這個大活人都沒有注意到嗎?
眼見藍若水臉色帶著不少的愧疚之意,左丘黎嘴角偷偷露出一抹邪笑。
不遠處,密切觀察著這一切的路九抽了抽嘴角,總督大人,你可真壞。
明明剛才一直藏在馬車裏沒出來,而且還讓我把馬車隱蔽起來,能看見你才怪呢。
然而,並不能揭穿,隻能默默的同情起藍若水來。
果然很快,就聽藍若水道:“我錯了,我今天晚上好好請你吃一頓好的。”
然而,左丘黎卻搖了搖頭,淡定道:“你昨天也這麼說,最後付錢的卻是我。”
藍若水:……
好像是這麼回事兒。
當即舉起手發誓道:“我今天一定會付錢,否則我就……”
“就怎樣?”左丘黎眉頭一挑,很想看看她要發什麼樣的誓。
“就沒有牛肉幹吃。”藍若水終是說出口,簡直豁出去了。
左丘黎:……
還真是典型的藍若水“毒誓”。
不過,還是搖了搖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