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誤會,怒氣也不由消了下去,嘟囔道:“我都說了,我不介意……”
“我介意。”左丘黎的聲音堅定而幹脆,“那一刻,必定是等我將你明媒正娶,洞房花燭之夜,那才是屬於你的尊嚴。”
藍若水的心麻麻的一顫,那種被人尊重的感覺,那種被人珍視的感覺,都讓她心中泛起滔滔巨浪,久久的波瀾不息。
然而,還是轉過身,認真地看向左丘黎道:“可是,剛才那種情況下,你若是中了其他的春藥,說不定會危及生命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有多傻?你知不知道,我方才也隻是湊巧才可以為你解毒而已。”
左丘黎卻搖了搖頭,麵色更加堅定道:“如果用你的尊嚴來換我的命,那我這條命不要也罷。”
藍若水當即愣住,然而,卻是異常嚴肅的望著他道:“可是左丘黎你聽好了,在我心裏,沒有任何事情比你的命更重要。”
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目光都閃爍著堅定。
左丘黎的眸中一片波光閃爍,卻是沒再開口說什麼,隻是再次將藍若水緊緊擁進懷中。
因為,此時此刻,他覺得千言萬語都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
從八歲開始,唯一有血緣關係的父皇都不把他的命放在眼裏,但是眼下,卻有一個女人寧願犧牲自己的尊嚴,也要告訴他,他的命是多麼的重要。
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自己除了為母族複仇,還有其他存在的意義。
更是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希望和期待。
這一切,都是懷裏的這個女人給他的,而這個女人也是他今生再也無法割舍的。
這麼想著,忍不住將雙臂收緊,竟是第一次這麼害怕一個人會離自己遠去,明明她還在自己的懷裏。
“喂,你勒痛我了。”懷中,藍若水微微的抵抗著,瘦小的身子被他勒的後背生疼。
左丘黎聞言趕緊將她放開,緊張道:“你沒事吧?”
藍若水臉色潮紅,淡淡地瞪了他一眼道:“能有什麼事?要真有事,在有事之前也定住了。”
左丘黎忍不住勾起嘴角,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道:“傻瓜。”
藍若水不滿的嘟起嘴,剛要開口,下一刻卻覺手被他的大手一牽,頓時那抱怨的話又咽了回去。
“啾!”忽然,天空中響起雲雀的叫聲,兩個人同時抬頭望去。
雲雀是左丘黎所養,可以追蹤他的位置。
藍若水眼前一亮,立即道:“莫不是路十的行動有了什麼成果?”
左丘黎並不知道方才所發生的事,聞言立刻皺起眉:“什麼行動?”
左丘黎被催眠一事,藍如水覺得三言兩語無法解釋清楚,隻得道:“趕緊看看雲雀是不是有什麼消息吧?”
很快,在左丘黎的哨聲下,雲雀盤旋而下。
而果然,在它的腿上綁著一張紙條,上麵清楚的寫著:人已抓到。
藍若水頓時大喜:“我們先回去,至於來龍去脈,我在路上和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