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水一愣,轉頭看去,隻見門前距離她不遠之處,左丘黎正大步朝她走來,在他的身後,還有臉色很差的太子和太子妃。
幾個女子當即嚇了一跳,趕緊跪在地上,帶著顫音道:“參見黎王,參見太子、太子妃。”
而院門口,因左丘黎出聲而打斷的聲音也遲了一些傳來:“太子駕到,太子妃駕到,黎王駕到……”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大驚。
雖然今日淩千揚請的都是京城權貴,但誰也沒想到,不僅黎王來了,太子和太子妃也都來了。
所以,趕緊紛紛離開餐桌,起來為幾個人行禮。
太子伸手,將每個人的話製止,接著,轉頭看向了藍若水所在之處,臉上是明顯的怒意。
眾人皆轉頭看去,隻見左丘黎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怒火,此時已經走到藍若水的身邊,並且牽起她的手道:“方才是誰說本王想推掉這門婚事的?又是誰說,禦郡主隻能嫁給別人做小的?”
“王爺饒命,我們隻是和禦郡主開開玩笑而已。”幾個女子抖如篩糠,她們斷沒有想到,黎王不僅來了,還被他聽了個全部。
那幾個女子的父親乃當朝官員,自然也是他們今日帶著女兒前來,看到這情況,臉都嚇得發白。
誰不知道,黎王殿下發起火來,那可是連皇上都要畏懼三分的!
本以為帶著她們過來,說不定結交些什麼權貴,或者有機會與其他家公子相處,誰知道,她們來這裏給自己惹禍!
一時間,真是進退維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出去怕被發難,不出去,這女兒怕是要保不住!
“開玩笑?”果然,左丘黎聞言並沒有善罷甘休,“那本王開玩笑,將你們指給本王府的馬夫做小,你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那幾個官員頓時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就跪到了左丘黎的麵前:“黎王恕罪,小女年紀小不懂事,下官這就將她們帶回家,一定好好嚴懲。”
左丘黎眼睛一眯,剛想開口,卻覺自己的手被藍若水拉了拉,不由轉頭看去。
藍若水輕輕開口道:“今日是大喜之日,我不想因此而出一場鬧劇,黎,算了。”
左丘黎深呼一口氣,有些心疼地看著藍若水。
他的若水平時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今日,是為了自己的表妹,才忍耐至此,被別人羞辱至此。
但這個羞辱的根本原因,在於他。
想到此,左丘黎深呼一口氣,將她緊緊攬在懷裏,對著所有人道:“禦郡主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不管她是禦郡主,還是隻是藍若水,本王都會娶她,不僅如此,她還會是本王唯一一個女人。”
全場嘩然。
藍若水的心狠狠一顫,幾乎是眼帶淚光地看向左丘黎。
這個男人,選擇在京城幾乎全部的權貴麵前說出這句話,那幾乎就是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日後若是有人再有疑問,直接來黎王府和本王說,若是誰再敢對本王的女人不敬,那下場,你們知道了嗎?”左丘黎眉頭一挑,厲眼掃過周圍的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