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藍若水的響聲和哭喊聲終於驚動了時不時會朝外麵注意一下的路十。
從屋內看到這情景,他當即嚇了一跳,趕緊衝出來,二話不說從脖頸後麵給了左丘黎狠狠一擊,將他徹底打暈。
接著,再用特有的哨聲換來其他侍衛,幾個侍衛一齊將左丘黎及已經身亡的刺客通通抬走,再將此地收拾如常,讓任何人都看不出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裏麵的宴會還未結束,他們不能讓這些人看到這一幕。
黎王府內,藍若水緊緊地抓住左丘黎的手,另一隻手扶在他身上的太武石之上。
隻是,太武石雖然也發著紫光,但光芒微弱而黯淡,就像主人一樣,沒有太多的生機。
淩千揚與洛雨今日大婚,但感覺到異常的他們,還是在賓客散盡之後,迅速趕了過來。
當然,與之一道而來的還有太子和太子及左丘茗等人。
“表姐,你別擔心,黎王肯定會醒的,等他醒了,我們即刻啟程。”屋內,洛雨一臉擔心地看著藍若水安慰道。
其他人站在身後,表情都十分凝重。
因為大家都知道,左丘黎的狀況會越來越糟,誰也不知道哪一次就會耗幹身體所有能量,直到沒有了呼吸。
他與藍若水的情況不同,藍若水就算耗幹腦力,人還是可以活著,可是他……會直接死去。
藍若水一臉抱歉地看著洛雨:“今日是你大婚,早些回去吧,黎這裏有我,等他醒了,我們再商量。”
“什麼大婚不大婚的!”洛雨眉頭一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管我,我不會介意的,淩更不會。”
“沒錯。”淩千揚上前道,“我們來日方長,還有一輩子可以過,你不要想那麼多。”
藍若水終是不再多說,隻是看向左丘浚道:“太子殿下,那刺客的身份,真的沒有錯嗎?”
左丘浚的麵色此時差到極點,他雙手握拳道:“我吩咐人檢查過多次,不會有錯,就是左丘漠無疑。”
“可是,他不是應該在天牢裏嗎?怎麼可能逃得出呢?”藍若水麵帶不解。
皇上已經要對他處於極刑,隻不過秋後問斬罷了。
一個嚴密看守的死囚,又怎會這麼輕易的從天牢裏逃出呢?
而且,看他今日單槍匹馬地來刺殺左丘黎,看樣子,也不像有很多後援的樣子。
那就說明,沒有人協助他逃出才對。
這一點,不止是藍若水,其實在場每個人都想到了。
“我明天去麵見父皇,你放心,不管怎樣,左丘漠如今確認已死,不會再對你們造成威脅了。”左丘浚沉默半晌,終是開口道,“我也會一並徹查原因,肅清一切餘孽。”
藍若水點點頭,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隻是轉頭繼續用力地拉著左丘黎的手。
她現在心力交瘁,也沒有力氣去思考左丘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她現在滿心滿眼,都隻盼著左丘黎早一點醒來,唯一的期盼就是,自己還有機會可以帶他回島上,找到自己的族人,將他治好。